“想算计蒋阮，脑却蠢了些。”她嗤笑一声。

丫鬟立刻噤声，这三年来，她家小变得越发的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仿佛一夜间成长了十岁，有的时候看着蒋丹的神，贴丫鬟也会有些脊背发凉。

琳琅和翡翠在蒋府里可是有有脸的大丫鬟，如今却落得一个首异的下场，一时间蒋府里人人自危。蒋权盛怒之下将妍华苑的所有丫鬟婆都抓了起来，严刑供夫是谁，有人承受不起重刑，便松是一个路过的云游公，如今已经离京。

“真可惜啊，摆这么大阵仗，最后却只拉下一个蒋夫人。”蒋丹的语气有些发凉：“怎么没将蒋阮一块儿害了？要是她死了，多好。”

红缨年轻貌，颇得蒋权，可惜无，份又太低。二姨娘好在有娘家帮衬，又为蒋权育有一女。府中势力一时倒是扑朔迷离起来。

府里夏研失势的消息，传的到蒋阮这里，自然也传的到“清心寡”的蒋丹耳中。

自此以来，蒋府风云大变，谁都知夏研彻底失了蒋权的心，就此失势。府里但凡有力劲儿的，都开始偷偷对五姨娘红缨开始示好。也有看好二姨娘的，整日在蒋俪母女面前打转。

蒋阮微微一笑，这府里何以众人都去讨好五姨娘和二姨娘，而对她这个嫡长女视而不见，原因很简单吧。是因为蒋权对她的厌恶明明白白摆在前，就是下人也能察觉到，一个被自己父亲厌弃的女儿，日后又有什么好前途呢？

蒋阮瞧着她：“如此一说，倒是你最聪明了？”

丫鬟：“没想到夫人竟然落得这么个结局。”

这便是坐实了夏研在外偷人的事实，蒋权气急败坏之下要休妻，蒋素素却在蒋权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夜，蒋超也知了此事，忙请宣离来为夏研说情。夏家人虽然也觉得面上无光，可夏研毕竟是维系蒋夏两家姻亲的纽带，商商量量的，蒋权便将休妻之事放下，可也没轻易饶了夏研。只在府里设了一个小佛堂，将夏研丢去，令她日日念经吃素，对外则说夏研礼佛，将她禁起来。

谁，两个丫鬟自然说不是谁，蒋权也是动了真怒，二话不说便将两个丫鬟仗毙丢在葬岗。

蒋丹一手支着下，一手瞧着窗外，比起三年前尚显稚的模样，及笄之后的她显了几分少女独有的丽。这样一看上去，不同于蒋阮的妩媚和蒋素素的清丽，自有一温顺柔和的乖巧。只是此刻她神情微微沉，倒与平日里怯怯的模样判若两人。

珠讪讪笑：“婢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那些人是真蠢。婢实在看不过。”

待珠为她梳好发，上最后一支钗，蒋阮站起来：“走吧，我们去瞧瞧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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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撇了撇嘴，一边给蒋阮梳发一边：“这府里怎么就没个聪明人，讨好那些什么，若是婢，自当讨好姑娘才是。姑娘是府里正经的主，又是太后娘娘亲封的郡主，难比不过劳什姨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