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了。”萧韶打断他的话：“皇上不必再提起。”

蒋阮皱了皱眉，天晋国蠢蠢动，若是朝廷能再拨援军，应当能解燃眉之急。

“为什么？”萧韶问。

“莫非你真的喜她？”皇帝有些激动，旁边的李公公见状忙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皇帝挥开李公公的手：“朕知你自有主意，但是蒋阮不行。”

萧韶沉默。

蒋阮站起来，沉一下，：“我要一趟。”

如今蒋信之若真的陷囹圄，宣离怕是要落井下石。

“母后不会同意的。”皇帝：“当年……”

“皇上什么都知，不必再问微臣。”

御书房里，帝王放下手中的信纸，敲了敲面前的桌案，半晌才抬起看向面前的青年：“阿韶，你想兵？”

然而她毕竟是没有法上战场的，自从京城传天晋国反击成功后，蒋信之便也不再寄家书回来，大抵是战局吃。但以蒋信之的，凡是不为了她担忧，便是会装作什么都没事。如今连家书也不曾寄来，战局怕是已经很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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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皇帝：“此事暂且不提，朕听闻你和弘安郡主走的很近，前夜你受伤，歇在弘安郡主院里？”

可如今赵家手上的兵权也不过二十万，京中也还要留人。剩下的将不是私下被八皇笼络起来便是成了宣华一派。宣离岂会乖乖将援军送去，就算皇帝下圣旨，也难免宣离在其中什么手脚。蒋信之如今可是个香饽饽，以宣离的脾，若是不能为他所用，必然弃而杀之。

“陛下多虑了。”萧韶语气冷淡：“臣的亲事，臣自有主张，不劳陛下费心。”

“那又如何？”

皇帝又是一阵猛咳，不等他说话，萧韶已经开：“南疆事急从权，陛下不必将心思放到微臣的琐事上，至于姚小……”漆黑的长眸邃清冷，语气平淡无波：“陛下若是赐婚，岂不是平白辜负一条命。”

皇帝语气倏尔严厉：“她是蒋家人！”

“为什么。”皇帝重复了一句：“蒋权是什么人，你比朕更清楚。”

萧韶扬眉：“那臣便只好抗旨拒婚，人落地了。”

“她也是赵光的孙女。”萧韶提醒。

“你——”皇帝似在这件事情上十分持，冷声：“若朕非要你娶姚小，明日就赐婚，你待如何？”

“那又怎么样！”皇帝怒：“阿韶，你的人生容不得一污，弘安郡主不上你。朕并非什么都不知，那个女心思沉，如何与你举案齐眉？况且，赵光虽然手握兵权，却过于耿直，蒋权更是个毒虫。你若跟她在一起，不仅得不到半助力，还会将你拖下浑。朕已经看好了，滨海姚总督的千金年纪与你相仿，更是文韬武略通不已，姚小背后的势力也能助你一臂之力，与你最是良。”

里自京城外受伤归来，虽然什么都没说，蒋阮却觉得，和天晋国南疆脱不了系，往里想，战场那边可能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