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证明她魅力的，或许是那些为了她争风吃醋大打手的男人。即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些男人依旧为她的貌倾倒。只是……此刻为她大打手的男人，全都是些凡夫俗，要么是满铜臭味的商人，要么是乍然暴富的乡绅，同从前那些翩翩公哥儿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就是从前那些倾慕她的人中挑最不起的一个，也是比这里的每一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今夕往昔形成鲜明对比，蒋素素简直要被前的局面得崩溃。

蒋素素只恨自己下不能言浑无力，否则定是要将这些长妇人的拿剪绞断。她一生自认是九天瑶池下凡的仙女，从来都是一副不人间烟火的清模样，便是在京城中，各各样的赞也是为她的神秘添了一份光彩。何时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好像全的伪装都被扒开，赤的在众人各打量的光下，实在是，屈辱至极！

蒋素素抬眸一看，便见拥挤的人群被人分开成了两边，有几个人自外走了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家丁，跟在后面的妇人着个大肚，正是红缨。

是一位看上去颇为富贵的官家公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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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红缨这般想，周围的人却不了。那些为了蒋素素正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见状不约而同的住手，一人挡在红缨面前，：“什么呢？我看上的人你也敢动？”

这厢大打手的事情引来驻足的人越来越多，正在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在那里！”

若是别人便罢了，偏生对方是一个野无知的富商，登时便哈哈大笑：“小娘，你莫要欺负老爷没见识。这女说什么远房侄女，分明一看就是哪家青楼楚馆的姑娘才是。老爷我也不是那不讲理之人，小娘你且开个价，多少银老爷都，这小人爷看着喜，这就要带她回去我的十七姨娘。”

红缨忍住怒气，朝着那男笑了笑：“这位官人，实不相瞒，这是妾远房的一位侄女，因了些事情，妾此刻要带她回去，官人烦请避一避。”

“吵吵什么，老夫也看上了这女，须得讲个凡是有先来后到。”

乍然见红缨，蒋素素心中又气又急，红缨匆匆上前，二话不说便命令家丁来扶蒋素素走。她们自知此事算是一桩丑事，也不敢其他表明份的事情，只希望能息事宁人。

同男人不同，女人们看向蒋素素的目光却满是鄙夷：“啧，如今这狐媚可越发了不得了，竟是这样大街小巷上公然的不知廉耻。”

“的确如此，”妇人中最是容不下这等下作媚俗之人，纷纷议论：“实在伤风败俗，这青楼女就是寡廉鲜耻，寻常家哪里的这等事情？”竟是将蒋素素当了那烟之地的风尘女。

这人总是引人注目的，何况是如此丽天成的一个尤，有想将人接回家据为己有的，也有想要将这人好好打扮一番，送给上司换一个官路亨通的——如此佳人，若是得了上的作为一件礼送去，想必也是很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