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问，声音极冷。

乔时两个都没选：“宋励，这不像你的行事作风。”

刘柠宁并没有因此而动怒，只是微笑，“宋励，我说了，你能的我也能，而且会得比你更好，放弃我你会后悔的。”

宋励面不变，“第一次是没有防备，你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

刘柠宁正一个人吃饭，沈桥自那天质问她后便没再联系过她了，没想到他突然给她打电话，还质问起是否她绑了乔时，当下一愣，而后嗓音也冷了下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选二。”

二，我送你去徐力那儿，拿你一条命换他一条命。”

电视只是很无聊地重播着八档的皂剧，客厅很安静，除了电视机里飘的声音，再无其他。

这里不是徐力的窝藏，这边是宋励郊区的一房，很隐秘。

掐断了她电话。

他语气很疲惫，与刚才的咄咄人截然不同。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宋励也自始至终不说话，只与她并排坐着看电视，很安静，甚至是……有些小温馨。

宋励扭看她，视线从她脸上向她被捆缚着的双手双脚，又落回了她脸上，似是考虑了会儿，终是将手伸向她，替她解开了上的束缚。

乔时趁着这个机会迅速起，往门走，试着拧了下门把，没拧开。

“别我再绑着你。”

很矛盾的男人，乔时发现她读不懂这个男人，她除了就这么坐着陪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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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励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知我现在哪儿吗，徐力这儿，徐力确实条好狗，但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时间就不知不觉在这诡异的安静里逝，天渐渐暗下来时，宋励扭看她：“想吃什么？”

上前拉住她，却并没有推她去，反而将她推坐在了沙发上。

————

宋励也跟着笑了笑：“我宁愿要一只别人穿过的破鞋，也不要我扔掉的，刘柠宁，你不该脸红吗？”

放开了她手，也没怎么她，只弯拿过遥控，开了电视。

说话间人已朝她走了过来，手掌扣着她肩将人转了回来，抬时角不意瞥到了窗外，倏地一笑，“还快。”

宋励倚在厨房门看她：“别瞎折腾了，没我的指纹解锁，不去。”

狠狠摁断了电话，冷着脸盯着手机看了会儿，改给宋励打电话。

“是吗？”

宋励着手机在掌心转了圈，看向她：“乔时，给你两条路。

柠宁打了个电话。

一，跟我走，我们永远离开这里。

刘柠宁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知徐力在哪儿，早上微博传的一张新闻图片里，徐力了镜。

宋励，没再说什么，转了厨房。

“你又让人动乔时了？”

乔时双手一获得自由，手腕利落一番，下意识就想攻击宋励腋下，但宋励早有防备，很轻易便将她的手挡了下来。

“对，有问题吗？”

乔时正单手支颐撑着沙发，微敛着，似睡未睡，听到声音时睁了下：“都行。”

宋励死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好！”

宋励防她防得，不仅捆了她手，连双也捆住了。

沈桥嗓音不变，“除了你和宋励，谁还会要对付她？”

刘柠宁笑：“别的男人睡过的破鞋你也要抢，宋励，你就这么缺女人？”

“看到了。”

乔时看着宋励挂了电话：“你在骗她，为什么？”

“……”刘柠宁倏地撂了勺，“你信不信！”

“乔时，陪我坐会儿吧。”

宋励不与她多言：“选哪个？”

电话很快接通，刘柠宁也不废话，开门见山：“乔时在你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