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元突然扑上去，抓住她的手：“不要喝了……爸爸，不要喝了……”

“你能不能表演一下，被酗酒的父亲打的场景。”古力卡突然开。

表演完毕，女青年怔了几秒钟没有说话，大概是不确定沈慎元的戏份是否结束，直到他走回来把资料拾起来放在桌上才鼓掌：“表演得很好！”

沈慎元只好自己往后倒，一摔在地上，一手捂着脸，一手，泪汪汪地看着她。

沈慎元：“……”

“……儿歌。”沈慎元总算知为什么罗少晨给他买金嗓了，“鹿爸爸在慢跑，鹿妈妈早……”

女青年被她拉得有懵。

他略作思索，坐在地上表演穿鞋，解鞋带，然后往外跑了两步，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噔噔地跑回来，拿起古力卡面前一叠资料放自己虚拟书包中。

她犹豫了下，决定不反驳。一来因为他是导演，自己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下质疑他的决定，二来，她也很好奇罗琳琳能够怎么样的表演。刚才的表演虽然不成熟，但不可否认罗琳琳的联想能力和表达能力都极为众，这已经是一个专业演员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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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简单，但是越简单的场景就越需要演技，因为表演得空间很小，发挥得余地很少。如果试镜的是沈慎元，一定会考虑用神和面细微表情来演，甚至可以用表情来补充他外什么这一块的空白。可现在他是罗琳琳，太过于细腻的表情和复杂的神显然是不合适的，只能适当拓宽表演空间。

沈慎元注意到古力卡的神微微一振，心里隐约有了底，昂首地走到房间正中，朝古力卡和女青年打招呼，“古导演好，大好，我是罗琳琳，今年六岁，在蓬幼儿园大班读书。我的理想是能够成为一名对国家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你们可以回去了。”古力卡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地宣布什么，只是拿着资料径自走了。

“……先吃印度菜吧。”

女青年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

唱完，女青年千篇一律地鼓掌赞，“好，现在我们来表演一个场景。场景是这样的，很简单，琳琳早上门，和家里人别。”

沈慎元抹了把泪起来，又去抓她，佯作抓了个酒瓶下来，然后藏在后，对着她嚎，“爸爸，不要再喝了好不好……”

“导演的意思是说，你爸爸喝了很多酒，喝醉了，然后打了你……”女青年尽量用温和的词汇去解释。

“好，现在请罗琳琳小朋友来。”女青年。

沈慎元在这一行呆了这些年，也知这一行总会有一些易。

最后什么都没吃成，罗少晨被赵一通电话了回来。

女青年只好一个个送他们门，顺便还要应付家长们喋喋不休地问题。

沈慎元钻人群，找到坐在一旁听音乐的罗少晨，拍拍他的手：“走吧。”

女青年：“琳琳的特长是……唱歌？”

女青年。

罗少晨拿下耳机：“是英国菜还是北京烤鸭？”

古力卡鼓掌。

刷拉拉，资料从虚拟书包中漏了下去。

女青年吓了一。之前古力卡就建议让每个小朋友都表演被父母殴打的场景，但是被她力劝放弃了，拍戏过程有这样的镜不可避免，但是在试镜的过程中，她不希望现这可能令小孩到不愉快的尝试。没想到最后古力卡不但提了来，而且还加了酗酒这样的前提。

沈慎元仿佛没有听见，悄悄跑到桌边上，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张望里面，然后用很轻很甜的声音说：“爸爸拜拜，妈妈拜拜。”再蹑手蹑脚地关好门，背着书包门。

沈慎元将两只手缩回来，张地看着他。

“琳琳想唱什么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