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知怎么面对他。”

罗学：“可能是我多想吧。”

罗学抬起胳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没想到你把他看得这么重。”

“最后说一句，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从我的角度，我想为学佳，为启松报仇。我希望沈慎元加战场，他后有简静年，能联合起来对付鲁瑞再好不过。但是你不希望沈慎元加也一样是于私心。”

罗少晨双手着袋，不承认也不否认，“先要清楚他这么执着于星罗城和文化中心的原因。我查过，在政府招标之前，他就已经看中了两块地，甚至不惜赔本也要买下来。他的目的不像为了要参与星罗城和文化中心来洗黑钱。”

罗学笑：“我没离婚前，也经常想对着他发火，觉得他这不行那不行，毫无情趣，思维古板不懂变通，日渐发福还不运动，轨之后更糟糕，脑袋里经常产生拿把锤砸死他的念。”

“既然你可以不顾安危地险境，为什么沈慎元不可以？”

罗少晨完号码，手指停留在通话键上方，迟迟没有下去，过了会儿，又退了来。

仍是留在伊玛特大厅里等他下来，还买了很多外卖给他吃。

“不止可以叫外卖，还可以和送外卖的人一起吃饭。要不要一起？”

罗学：“我现在问的是，你是不是明目张胆地收买他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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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晨：“我不担心。”

“这个悬念设置得非常好，很吊胃。”

罗学笑着摆手往楼上走，“我可不想当溜溜球。”

罗少晨闭了闭睛，苦笑：“我也没想到。也许是因为经历过几次失而复得，所以才更难放手。”

“是啊，说吧。”

罗少晨一愣。

“是啊，你有枪，不会用锤。”罗学低，“离婚之后，心情平静许多，开始怀旧，好像那时候才想起我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没什么，在想哪里能买溜溜球。”

罗少晨声音暗哑，“因为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的痛苦。”

勤说，恋人最能包容的是对方的缺，要求最苛刻的是对彼此的信任。

罗少的确一直在包容他的缺，而罗少的缺……沈慎元仔细想了想，就是没有缺。家世、才华、长相、人品……一定要里挑骨的话，只有脾气了，可是他对自己一直很包容，很少发脾气。这次是真的气大了吧？

“谢谢。”

罗学：“这不是重，重是刚才的问题。”

“溜溜球。”罗学，“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沈慎元伸长脖朝里看，果然看到罗少的影现在楼梯，推门的手顿时停下，下意识地躲到一边。

罗少晨转：“我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和他们偶然碰到了几次。”

罗学见他掏电话，“溜溜球可以叫外卖的吗？”

沈慎元在大门前停下，抬看二楼书房。书房的窗帘拉上了，隐约能看到灯光。他朝前走了两步，正要推门，就听到罗学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少晨，我们谈谈！”

“不是后悔离婚，而是后悔没有在我们第一次现问题的时候及时纠正。现在太晚了，不堪的糟糕的回忆太多，修修补补太麻烦。”

“即使是孩，也有学走路的一天。尝试着理解和信任，如果这两样不到，至少尝试着尊重。”罗学，“敌人在远方看戏，我们却在近互相折磨，这不对吧？”

罗少晨眯起睛，“勤还是涂乐文？”

“不客气。告诉你一个解压发的好办法，找他打球。乒乓球羽球网球篮球足球……随便什么球，能痛宰就好。”

“我会保护我自己。”

罗少晨耸肩。

罗少晨好奇：“你玩什么球？”

“我不是太想别人知。”

罗少晨撇清关系，“我们不是这问题。”

“怕对着他发火？”

罗少晨沉默。

“我们之间就不必装腔作势了。”罗学，“鲁瑞比穆必信更加凶残，你可以面不改地送边的人去死。你正面和他锋很危险。”

“是吗？”

罗学叹了气：“我不想任何人的说客，我也不想……介你的私生活。但是，我是你的，也是一个结了婚又离婚的人，我想我的经历可以给你一启示。你知结婚誓言中最重要的一句并不是永远忠诚，也不是生老病死不离不弃，而是我愿意。没有我愿意，前面的都是空话。夫妻，或者朋友……都应该尊重对方的意愿。我不知你们是怎么相的，但是从一旁人的言语以及我的观察，你是不是把照顾琳琳的方式直接用在他上了？”

“你是不是想收买鲁瑞边的人？”罗学沉声问。

“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