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在说什么？”

他轻叹一声，有些哭笑不得。 [page]

阿祁……

楚瑶安静地听着，不知不觉两人便走到了院门。

“这兵符你还是收回去，自己留着也好，给魏世也好，都随你。”

孟无霜不便去，走到这里便停了下来，让人把装着兵符的盒拿了过来，亲手给楚瑶。

伸手又想起她已经嫁人，下意识地转看了后，果然看到魏祁的视线从远如刀锋般袭来，忙又将手收了回去。

“至于我们孟家，就还是老老实实的个功勋之家，有你这个世夫人护着，加上这次攻打楚滔我们也了不少力，魏王怎么也会给我们几分薄面，保证孟家百年不倒。”

两年工夫，那个像刺猬般的小姑娘，就收起了上的棱角，也能这般全心全意的相信别人了。

“毕竟这世上帝王大多雄心，几乎人人都想成就霸业一统天下。”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父亲的意思我也带到了，这兵符你收好，可不许再跟我推辞了。”

考虑到楚沅毕竟是楚瑶的生父，话到嘴边他赶忙又换成了楚滔。

这话从绵绵中听到真陌生。

孟无霜，又与她说起了之前的事。

当初那个谁都不相信，即便是对他们也都留有一丝提防，从不轻易相信旁人许诺的人，如今因为一句“当初说好了”，便对魏世和魏延信不疑。

楚瑶捧着那沉甸甸的盒，低着视线投在盒上绘制的繁复纹上，喃喃低语：“表哥，其实……你们还是为了我吧？”

“当然，这不仅仅是指魏氏，我们孟家亦然。”

谁知说完之后孟无霜反倒朗声笑了起来，抬手就想去她的脑袋。

“我和父亲如果现在登上了那个位置，即便能保证在我们有生之年安安分分的个藩王，也不敢保证孟氏族人将来会不会起什么贪念，就如当初的……就如楚滔一样。”

“楚国从前和现在是什么样，我们孟家心里很清楚。”

明明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像刺一般跟魏世不对付，现在张闭就是阿祁了。

楚瑶蹙眉，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冒了这么一句。

话里话外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意思。

，半晌才说了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你啊……”

楚瑶笃定的。

楚瑶眶有些发酸，孟无霜的手似乎又想抬起，终究还是忍住。

见楚瑶要张嘴辩驳，他摆了摆手直接打断。

说着便跟她了别，又向即将走到跟前的魏祁告辞，转在风雪中离去了。

“只要能到如此，我和父亲就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又何必冒着那个风险把孟家往风浪尖上推，到时候了什么事那就是全族倾覆的大事，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我和父亲一早就商量过了，绝不趟这趟浑。”

“不会的。”

“魏王亲答应过我不涉楚国的事，当时阿祁也在场，我们说好了的。”

“瞎想什么呢，你还真以为楚国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啊？”

或许真的还有其他原因在里面，但肯定还是有一分，是为了她吧……

孟无霜又笑了笑，中些许失落又些许欣，喃喃：“看来他们果然对你很好。”

真羡慕啊。

“我知我知。”

“人都说女生外向，你可真是一儿都没有。

“这烂摊还是你跟魏世自己去收拾吧，我们可不想。”

你就不怕魏世或者魏王知了，心里不兴？”

打到手的国土又让给孟氏，外人会怎么说？

“你心里向着我们，我和父亲都很兴。

“且不说这样一个烂摊接过来要多大的心思才能让它恢复过来，就说魏王即便答应了你事成之后仍旧让楚国藩国，但是君心莫测，谁知他这一刻愿意，下一刻是不是就会反悔？”

“当然，这么大的事，岂可玩笑？”

就算魏王和魏祁都不在意让楚国继续藩国，但是真若如此的话，她难免还是落得个女生外向的名声吧？

“我知你信他，也信魏世，可是表妹，就算如今的魏王不反悔，将来魏世也不反悔，可你能保证百年之后，魏氏的其他后人不会反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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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不让她为难，为了让她和魏国之间毫无隔阂，唾手可得的兵权和王位说放弃就放弃了。

说好了的……

不过表妹，我们并没有这个心思。”

“没什么。”

她已经嫁给魏国，是魏国的儿媳。

说着看了看周围的天，声音低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