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扭曲的怪...”

“你们既然要玩这个‘游戏’，那么就得相应的准备好接受应该有的考验才对。总有些人要当坏人不是吗？”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又重复问了一遍。

萨维奇略微眯起睛，沉默不语。

“我们自以为抓住了汪达尔萨维奇，打败了他。但殊不知这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不朽众】，而汪达尔萨维奇正是这个组织的创立者。【不朽众】存在了数千年之久，再加上有这么一位不老不死的掌者，其对人类社会的渗透程度，恐怕要远超我们的想象程度吧。正义联盟成立至今，已有三年，可我们甚至直到今天才察觉到了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一丝痕迹...这是为什么呢，或许，这也在汪达尔萨维奇的计划之内吧。”

萨维奇毫不在意的那副表情，让玻璃面板外的六人心中都升腾起了不同的愤怒。

“可现在距离氪星人侵事件都已经过去快过去三年多了，他的目标如果是氪星人的技术，为什么没有早动手？而且上次的能力者混战事件中也没见他对这方面有什么觊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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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奥利佛奎恩的目光至少也要把萨维奇反复杀了几百遍了吧。

“你没听我们的这位‘大帝’说吗。”

“至于你中这些‘天翻地覆’的事情，呵呵...不错。不是煽动那些能力者之间大战...又或是冰雕之国事件，这些，都不过是一‘前菜’而已。上百万人？别开玩笑了，你们本不知，我见过怎么样的死亡，就算这个星球上现在的几十亿人类全死光了，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萨维奇的神渐渐的冷淡了下来。

火星猎人面的问。虽然他很想努力疑惑的表情来。

相反，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愉悦，意味长的笑。

“...仅凭一些碎片化的蛛丝迹还有自己的直觉，就能联想到这么多东西。蝙蝠侠，你真的很有意思，很好。”

“你这个老不死的碧池！”

“蝙蝠侠，我承认你的聪明让我有些意外。你猜的这些，也基本符合实情。没错，所有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计划。早在氪星人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暗中开始了规划和行动...甚至我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你们会亲自回到这个地方来，站在外面对我摇尾乞怜...呵呵”

布鲁斯摇了摇。

“数千年来，地球上的人类已经很久没有现过所谓的【守护者】了。”

汪达尔萨维奇看着隔离玻璃外的众人，他的声音依旧是十分坦然，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微笑。

“而盖亚，就是我为你们正义联盟所准备的一终极测试，也是当年那些虚伪的‘诸神’们没能考完的试题。就像我方才所说的，如同那些‘远古时代瑰丽壮阔的战争’...事到如今，数千年过去了，这场被中止的漫长战争，也该划上句号了。你们既然个个都想要保护人类，那么这个文明的存亡和命运，现在如愿落在你们手上了。”

萨维奇丝毫不在意前这些人那难看的表情。

萨维奇不语的将这些听完，看着布鲁斯的目光中也多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page]

这一瞬间，汪达尔萨维奇在隔离面板外面的几人看来，就如同成为了某极恶的化。

“已经很久没有人当得起我中的‘欣赏’二字了，或许你可以称得上是这百年来的第一位。”

“对自己搅来的这些天翻地覆的事情...你是真的不在意了，对吗。”

“就像你说的，时间对我来说本毫无意义，就算被你们擒住‘关’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呢？我对这一切的等待和耐心是你们所无法理解的。这三五年对我来说，连人生中的一天都算不上。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能自己将这些东西推测来。也罢，继续捉一群蠢货的游戏玩到这也该没什么意思了。”

“时间对他来说，本就‘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