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帆去诊所上班。他一见到陈老大夫，立即就询问关于杨明的事，“听说他的有所好转？”

“我没有别的意思。”徐帆苦笑，“是我急病投医了。您也知，我爸手受了伤。那伤其实很严重，以后我爸可能都没法上手术台了。我心里着急，问遍了这办法，最后都是无能为力。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幻想，所以我才想到了您给的平安符。假如这这世上真有神秘的力量能将我父亲的伤治好，那我从此就是有神论者。”

“你要相信科学。”老太太再次，“神秘的力量能不能治好徐医生的手，这我不知。但是的确知有药能让他恢复如初，只是我觉得你们不回去尝试。”

“您放到平安符里的那个晶珠是什么？”其实这话里有陷阱，他没说这平安符是哪求的，似乎已经认定里面晶石就是范老太自己放的。

徐帆：“……”

再次帮老太太把东西收好，徐帆见周围没人，他长吐了一气：“范。”

然而他无论怎么自嘲，最后他还是没把父亲碗里的泡菜夹回来。

两人敲开门后，老太太正在饭。给他们开门的她的女儿。

妈也喜吃，不如我也一起买。”

杨明会有好转，说不定是因为他年轻。如果老太太的泡菜真的这么神奇，那她都卖了这么几年，怎么也没个其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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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徐帆让父亲多吃泡菜。

他竟然妄想靠着这泡菜奇迹。

徐帆看着父亲碗里被他堆的小山一样的辣白菜，不由讪讪收回了筷。是他想多了。

于是他回家后直奔小区，在路他遇到了即将收摊的范老太。

见小徒弟问起这个，陈老大夫微微蹙眉：“是的。本来必死的人，突然就重新焕发了生机。就和你爸只了几天就伤愈合一样，奇迹的。”

*

徐母看他夹了不少，忍不住：“这泡菜吃多了不健康。”

得知两人来意之后，老太太腾手来给两人一人装了些泡菜，最后杨明留下十块钱，十分谢的走了。而徐帆见他似乎真的是来买泡菜的，皱了皱眉，也将自己的那份抱回了家。

“说起来也是太巧了，”徐帆，“您给了我平安符后，我爸爸就脱离了危险。后来您又给了我一张平安符，我爸伤愈合的非常快。而这两件事结束，平安符里的晶珠都变成了粉末。这事一直让我不解，所以今天想问个清楚。”

陈老大夫不把这两件事放一块提还好，他一放一块提，反而又让徐帆的心里觉有什么东西挠的他思绪混。

心思杂的过完一天，这天他没继续留在诊所加班学习。他想通了，有什么话不如直接就去问个清楚明白，自己一直瞎捉摸也不是个事儿。

“你不会觉得你爸爸好转是因为那两张符的缘故吧。”范老太一脸诧异看着他，“你要相信科学。徐医生好转，是他自己好的缘故。我那平安符也只是求个心理安。你是读过书接受过教育的人，不能迷信。”

“为什么问这个？”老太太没直接回答。

或许这些真的就只是巧合。

范老太扭看他，“嗯？”

合着到最后，反而是他走上歪门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