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准备让他自己的代言人，有些话，却是要说在前面的。

陶士倒也实在，“先生，我有所图，但我不贪心，只希望能把这孩培养成人，自己能安稳度过这个晚年。”

阿秀，“只希望你时时记得。”

陶士有尴尬，五弊三缺的说法，一般来说，是他们这些捞偏门的人经常放在上，来取信客人或者抬价的伎俩，不过他也是真的好奇，在玄门里是否真的有五弊三缺的说法。

阿秀，“你不用叫我师父，我跟你之间算是有一段师徒缘分，但我向来不喜别人知我的事情，你且叫我先生就好。”

因为阿秀竖起了一手指，在嘴前轻轻一比划，“谨言，慎行。十日后再见。”

阿秀正，“但我有三不，第一，只看宅风，不看宅风；第二，只断命，不改命；第三，凡事运数未到，急功近利的客人，能不接就不接，如果实在推搪不过，就告诉他跟他只有一次机缘，绝不可接第二次。你要牢记在心。”

陶士被她说得一懔，这姑娘神平静，端庄有礼，仿佛方才说的竟是些家长里短，并非玄门秘事。他排除心中杂念，“弟谨遵教诲。”

陶士哦了一声，心中记下。

陶士一个没忍住，笑了来。

，这个人行事机，为人聪慧，但秉却不坏，难得的忠义两全。她既然不愿意抛面，有这么个代言人为她挡掉一些纷纷扰扰，也不错。要不是因为早有了这样的打算，她早就一笑而过了。

陶士这才回神，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旁边的几张桌上陆续坐满了客人，却不知为何，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仿佛对他们三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陶士认真答应，“先生放心，我记下了。只是这三不，是否是因为五弊三缺的原因。”

阿秀认真地看着他，“凡事皆有因果，天回，无一疏漏，那些行事不端的，终究要报应的。句时髦话，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有些玄门里的人，仗着自己懂些门，用来赚取钱财，却又不懂得适可而止，最后自然没有好结果；二则，我们说的五弊三缺，听起吓人，可这世上，有几个人，是样样都齐全的？且不说其他，如今谁人不缺钱？”

阿秀摇摇，“你年纪已经大了，只能学些门的知识，我只能收你个外门弟。另外，我现在还在上学，没有那么多时间指你。你且改了现在这客人上门就接待的行事，一日一客，一客双卦，一卦十日。”

说完，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早已经移开的汤碗。粉健康的指甲在瓷碗的边上发清脆的声响。

说完，拎起书包，施施然地走了。

陶士认真听着，“请问师父这里面有什么讲究。”

阿秀将面前的汤碗移开，双手放在膝上，“五术，山医命卜相。知的人多，通典知义的人少；用来哗众取的人多，用来救国济民的人少；用损手段谋财图利的多，淡泊名利修行自的少。你若是了我门，必须谨遵门规，不能用术数欺骗民众、哗众取，更别提谋财害命等恶行。若是让我得知，你要知，我们这些人，清理门的手段，向来是净利落的。”

阿秀就笑了，“你在金里混了几十年，难不知这五弊三缺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陶士骇然，“这是什么……”神通？他最后两个字却没有。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这一门修的是逍遥，讲的是顺天意，顺心意。并不看重这人世间的富贵。你也要切记。世间人人，福祉有限，壑难填，汲汲营营，却不知有些命中注定了的东西，就像起房的砖瓦，有些人生来多些，足以盖得起华堂大厦；有些人生来不足，只能得陋室蔽。若为生活好些，积极上，倒也好的；可有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将那生来注定的砖瓦，统统累在一面墙上。最后也不过是，见他起楼，见他宴宾客，见他楼塌了。”

又，“你不妨重金先将自己的睛治好，这也算你散掉家财的第一个考验。等你睛好了之后，我先传你一些命理与风的知识。你年纪大了，孙儿又小，需要人照顾，而且也需要时间研究学习这些知识，所以我让你一日只为一位客人卜卦；你如今名声不显，需要别人认可你，当然需要拿真本事来，所以一客双卦，第一卦免费，说得对了，再卜第二卦；你就将上门的客当作自己的研析对象，一个一个认真推断，我们十日见上一次，看看你的推断是否正确，又是或者是哪里了错，然后你拿去与客人说，那时客人必定心悦诚服，说起第二卦，不是问事也好，风也好，到时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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