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穿了两件羽绒服呢，和的。我有事跟你说。”

船夫坐在驾驶舱内，慢慢将船掉转了方向，向茫茫地洛湖驶去。

北京的温度比n省冷好多，走在大街上，几乎每个人都是帽耳包大罩，除了来的睛，一样望过去，很难分辨一个人来。

“那怎么办？”李同垣挠。

阿秀就这样混在人群里。上穿着路人款的羽绒服，带着有帽檐的帽，别说那些只看过她照片的人，就是阿旁怀站在她面前，也未必能把她认来。

顾宥真立刻抓了外就冲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阿秀并没有回小南山，她让驾驶员放她在附近的一个码下来，并约好再次来接她的时间。然后她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直接去了北京。

阿秀翻了个白，“你真以为我往一站，就能降伏敌人千千万？”她穿上外，“我没有那么狂妄，也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架。伟人都说，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司徒这人混江湖这么久了，虽说这次栽跟多少跟我的那符有关系，可是也跟对方一开始就没准备留他活路有关系，这心狠手辣已经不是一个风师应该有的姿态了。”

所以当顾宥真听到不停有人用雪团砸自己的台时，他走到台上往下一张望，完全不能相信。

不打电话，还亲自跑一趟，顾宥真就猜想事情有严重，“我带你去学校的招待所开个房间。”

阿秀笑呵呵地看着他。

“你冷不冷？”顾宥真说着就要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给她。

“你去帮我办一个港澳通行证，我尽快去一趟香港。” [page]

没一会，顾宥真就从宿舍楼里溜了来，“我们去哪里？”

“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路上说。”顾宥真当机立断。

阿秀看他的影现在台上，停下了手中团雪的动作，冲着他挥挥手。

“不了，我时间不多，等一下还要去见几个人。”阿秀阻止他。

顾宥真一愣，“这么严重？”

“对，人家都想把我连锅端了，我也得过去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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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想了一下，“也好，你上去跟江涛说一声，不要用电话。”

阿秀有些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是，也不是，从目前看，他的确是凭白挨了一顿揍，不过谁让他来找我的麻烦，这顿揍是他自找的；可从长远来看，这顿之苦，生死边缘走一遭，抵消了不少他以前造的孽，而且如果能因此让他跟那些人断掉了往来，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了。小惩大诫嘛！”

阿秀静默了一会，睛微微地眯起，“如果真的防不胜防，那就来吧。”她利索地上了甲板，挥挥手，让李同垣回去。

所以先生是先坑了他，再救了他？

“去香港？”

“好的。那你父亲和小顾先生呢？”李同垣同样担心。

李同垣毕竟跟着她久了，多少能摸着一些她那天行空的思路，“你是说你给他的那张符，并不是消灾解难的，而是给他招灾引难的。”

“不然清楚是谁，直接掉得了。”李同垣觉得斩草除就能解决问题。

“去张家，有些事情与其我们费工夫盲人摸象，不如找张祉这样的老江湖问清楚。我这麻烦，多少也拜他所赐。”

“我还以为我们等着他们上门就好了，来一个揍一个。”李同垣挠挠。

阿秀叹了一气，“我刚才有一句话没说错，我们家小业薄，我这么一个先生，在加上你们这么一个半徒弟，要是谁对我们这么一作，说不定还真能解决问题。可是那些老江湖，下面孙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要想斩草除，恐怕真得杀红了睛，而且还不得安宁。再来，我还真不愿意给自己添上这些孽债。”

原来还能这么玩？李同垣默默地替司徒哀悼了一秒，谁让你没事来招惹先生的。

天之间，乘风破浪，阿秀立在船，纤细的形却站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接了找我麻烦的单呢？”

“先摸摸底再说，总会有办法的。”阿秀带上了帽和手，“你把这边安排好了，就去守着周鸾，防止那边再打她的注意。”

阿秀笑笑，“我也是防止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