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澈也歪歪脑袋看她：“不然呢？”

两人互瞪的功夫，苍寒拿起桌上的铅笔，在菜单一角写了个数字。

苍澈桌：“读来。”

“一…”苍寒皱着眉，“八…”

苍澈又声打断：“放一起读。”

姜周趁机拿手机开计算，把苍澈刚才的菜着菜单上的价格都加了一遍。

一百八十七三，和苍寒写下来的数字一模一样。

姜周：“……”

她的速算能力还不如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

“一百八十七块三，”苍澈放弃了，“教你那么多遍了，怎么就是不会读数？”

苍寒低着，像是错了事的小孩，鼻仿佛就要掉泪。

“一年级又没学过小数，能算来就很啦，”姜周苍寒的后脑勺，从兜里拿几颗小糖，“比厉害多了，给你糖吃！”

苍寒没敢接，依旧垮着肩膀。

姜周瞪着苍澈，一个劲的给他使，苍澈本来就没想着责备，这会儿也知自己语气重了些。

“吃吧，”苍澈亲自给苍寒剥了一颗糖，“寒哥，我错了。”

苍寒这才怯生生地抬起，接过苍澈递过来的小糖，像只小松鼠一样了嘴里。

“你就是太凶了，”姜周安完小的，又来教训大的，“现在小孩都要鼓励的。”

苍澈把标注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被姜周这副老成的样逗笑：“你多大啊？”

“十七！”姜周了背，“明年成年了！”

“那还没成年，”苍澈给三人分别倒了杯，“你和苍小寒一样，都是小朋友。”

姜周瞬间不兴了：“我和苍小寒才不一样！他和你差了好多岁，我才和你差六岁！”

她和苍澈的儿怎么能一样呢？这不行！

于是苍澈尝试着改：“那你是小妹妹。”

这次好歹是一个辈分的，不过姜周还是不满意。

“我才不是你妹妹。”小姑娘轻哼一声，端起自己的杯抿了一。

苍澈继续：“比我小就是妹妹。”

怎么就是妹妹了？她才不要当苍澈的妹妹。

“我们没有关系。”姜周正，“我们是没有关系的朋友。”

苍澈单手托着腮帮：“都没关系了，还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