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吗？”

“我这病一直都有，娘胎里带来的，”苍澈语气非常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小事，“住几天院就好了，没什么太大问题。”

姜周看着苍澈略显疲惫，心里也泛着心疼：“你穿这么不冷吗？”

“还好，”苍澈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我送你回去。”

姜周没真让苍澈送自己回去，她停在了住院大厅，悄悄勾住了苍澈的小指。

“手好凉。”她耷拉着脑袋，声音很低。

苍澈住姜周的小手，只是一下，很快就放开了：“贫血就这样。”

他拒绝的不动声，不仅阻止了姜周的动作还让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姜周手指微蜷，抿问：“你之前说不会结婚，是因为这个吗？”

“嗯。”苍澈乎意料的直白。

姜周：“你怕别人在意？”

苍澈闭上睛，轻轻摇了摇。

“我不在意。”姜周声音发哽。

苍澈看着前哭啼啼的小姑娘，突然笑了来：“哭什么？”

姜周使劲了：“我还没来得及哭。”

“行了，回去吧，”苍澈蜷着手指，像是逗猫似的抬了一下姜周的下，“不能耽误你看书。”

“除夕那天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回复。”姜周认真地问，“今年我就成年了，你不要再叫我小孩了。”

“那等成年后再说，”苍澈拍了拍姜周肩膀，把她往门带了带，“快回去。”

“你敷衍我。”姜周极不情愿地被苍澈推着走，她撅着嘴，明显不兴了。

“没有，”苍澈随找了个借，“这儿没空调，我站着冷。”

这理由戳在了姜周心上，她听后跑得比兔还快：“那你快回去，我这就走了。”

她甚至连路都不让苍澈再往前走，忙不迭地就了住院的大楼。

“你快回去回去！”姜周隔着玻璃门，对苍澈推了推手，“不要冒了。”

苍澈跟着姜周走到门，看着小姑娘一直在笑。

“等我考结束，”姜周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苍澈，“你一定要等着我。”

姜周从医院来，并没有回学校，反而直接回了家。

她一扎书房，把周虞的那些厚重的专业书搬来挨个翻了一遍.

只是这翻也没翻个结果来，书上密密麻麻的专有名词让姜周两一抹黑。

那些图片和文字就像是天数似的，她看不懂，也找不到。

姜周坐在桌前，台灯发着冷蓝的光。

她用手指着那厚厚的书页，第一次受到了因为无知而带来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