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生气…”姜周放低了声音，一一和姜月城说着，“我都没想到她会这样…”

父女俩聊了快有一个小时，姜周把对周虞说的那些也对姜月城说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从小到大一直站在她这边的姜月城，竟然没有明确表态。

“爸爸，”姜周心里有些害怕，但是还是试探着问，“你不会也和妈妈想的一样吧？”

姜月城摇了摇：“还是有一区别的。”

姜周心里吊起石：“那‘一’是多少啊？”

“闹闹，你自从上了中，爸爸就没再这么叫过你，”姜月城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你现在是个成年人了，虽然爸爸妈妈不应该涉你的恋自由，但是在爸爸妈妈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孩。你没有步社会，一直被爸爸妈妈保护着，见到的坏人太少，你妈妈是怕你受到伤害。”

姜周没有说话，也不敢看姜月城，只好低看着桌边不说话。

“你觉得那个人好，是你认为的，也可以是他想让你认为的。”

“你是成年了，但是没有形成一成熟的判断系，年龄只是其中一个衡量成熟与否的标准，而成年也只是法律上承认的意义，并不代表你满18岁就可以独当一面，一个人面对一切。”

“爸爸妈妈永远都会以你的利益为先，你喜的人在我们看来，是有几率伤害到你的人。”

“爸爸妈妈绝不会不允许那事情发生。”

和姜月城挂了电话，姜周坐在椅上发了会儿呆。

她听见客厅又电视的声音响起，于是起打开房门。

周虞正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盖了条毯，手里抱了杯茶。

姜周红着走过去，坐在她的边。

周虞睨了她一：“跟你爸说完了？”

姜周：“嗯。”

“怎么说？”周虞问。

“妈妈，”姜周认真，“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

周虞翻了个白，像是懒得理她。

“我最开始在见到他的时候，也以为他是坏人，但是后来发现他不是的，他一直让着我，也很照顾我。”

“中的时候我说漏了嘴，说喜他还老缠着他。他说我年纪小不懂事，让我好好学习。”

“后来我考上宁大，又去找他。他说让我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让我认识更优秀的人。”

“我参加各活动，认识了很多人，但是我还是喜他，我又回来找他。”

姜周说到这又想哭，周虞一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纸扔她怀里。

姜周了几张纸鼻涕，继续说。

“然后我看见他和一个女的走一起，气死我了。”

周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你生日那天？就为这个突然回来？”

姜周：“然后我就把他拉黑了。”

“后来你让我去兼职，我能同意是因为苍小寒和杨亦朝弟弟一个班，他们都在那儿托补习。” [page]

周虞：“……”

敢情造成这个结果自己还推了一把。

“苍小寒问我怎么不要他爸爸了，我说是你爸爸不要我的。”

“然后啊…他对我说，他们这样的人，不会不要别人，都是别人不要他们。”

“我既然都已经现了，就不想再他们生命中放弃了的人了。”

“我还有七年的大学要读，如果我和他能持这七年，你就同意好不好？”

周虞看着电视，像是没有听到姜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