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过自己会一直呆在徐州，而且当时就说了，是搭个便船，很显然是要南下的，为什么陆小凤会这么问？

狗狗也不认得他，吓得夹着尾就跑，韩继兴在后面追，一人一狗在院里跑得很乐。

韩继兴指着秃**狗：“哥哥，能不能带秃秃一起？”

刚才韩风雨付钱的时候，陆小凤就注意到了，只是那时离得远，又在应天府，不敢确认。

韩风雨瞪了他一，朝小贩抱歉地笑笑。

摊上的小贩眉开笑，“这是桃门枣，又香又甜的，来来来尝一尝吧，不好吃不要钱。”

韩继兴哇哇大叫：“啊！我飞起来了！好啊！”

他看到了韩风雨拮据迫的模样，心想，玉枫应该没有一技之长，过的不太好。不过就算如此，能远离金人纷扰，安安稳稳的生活，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韩风雨低声：“再这样，我立刻送你回去。”

韩继兴在地上打，是因为年纪小。陆小凤的年纪可比韩继兴大得多，怎么会成这幅样？

韩风雨挑了下眉，态度不言而喻。

韩风雨牵着韩继兴，来到那所破烂小院，叮嘱：“我在外面叫玉枫，不会讲话。你是我的远方表亲，在这里借住一天。”

发现了韩风雨中的惊讶，陆小凤意识到自己此时形象不太好，讪讪笑了一下，“你不是在徐州吗？怎么来应天府了？”

很好，他果然遵守承诺，改了自称。

说着了给韩继兴一把枣，韩继兴一都不客气，直接到嘴里，还举起手，给韩风雨吃，“真的好甜！太好吃了，哥哥你也尝尝，我们买一些吧！”

为了符合人设，他的钱并不多，零零散散的，看得上来生活不富裕，十分拮据。

陆小凤记起对方不会讲话，心中生一丝怜惜。

韩风雨摇了摇，心里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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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继兴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房，还是用土坯盖的小屋，好奇地看着四周，敷衍应下韩风雨的话，“嗯嗯嗯，我记住了。”

韩风雨低声：“在外面我不会说话，你给我老实，否则就没有下次了。”

韩风雨说：“若你违约，日后再也别想来了。”

现在的韩继兴哪里懂声音好不好听，他只是想发个坏，让哥哥难受。

度过变声期之后，韩风雨的声音和样就不了，他自己不太喜这样。韩继兴锐地发现了兄长的弱，经常戳他痛。

韩继兴又耷拉了。

韩风雨给他找了件下人的衣服换上，拿掉上的金冠，换了双不太合脚的鞋，自己也改平民装扮，抱着韩继兴直接走屋，离开了靖王府。

“玉枫公？真的是你。”

韩继兴来到院里面，这里瞧瞧那边看看，连井都看过了，自然发现了那只奇奇怪怪的秃**狗。

韩继兴没过过穷日，也不知哥哥还有这样的人设，来到集市上之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哥哥，这个是什么，我想吃。”

小贩也说，“是啊，小哥也尝尝吧。上好的枣呢，就属今年长得最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韩继兴耷拉下来，“好吧。”

想到这里，陆小凤上前，问韩继兴：“想要这个吗？我给你买！”

韩风雨回这里，只是想个面，如果一直不面，邻居们会觉得奇怪的。

他打开门，对韩继兴说，说：“别闹了，走吧。”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狗，也不害怕，直直地朝狗跑过去，“这是什么东西？哥哥这是只什么东西？”

韩风雨穿着一最普通的青衣，牵着弟弟的手，袖里放着钱袋。

韩继兴得到了枣，注意力又放在其他东西上：“哥哥我想要这个！你给我买吧！”

“那、那就先去外面玩。” [page]

然后一摸袋，笑容渐渐凝滞。

韩继兴说：“你也觉得你的声音难听，对吧？”

韩风雨转去看，旁边的树底下站了一个人，他浑脏兮兮的，像是在泥里打过，正是之前在画舫上遇到的陆小凤。

或许是他存够了钱，又或许是因为上的残疾，终于得以离开潇今楼，来到昱国京都。

韩继兴认真起来：“不会的，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君无戏言，我答应的事情怎么能反悔。”

在已经快中午，要是在府上逗留，就没多少时间闲逛了。”

韩风雨就要发火，突然听到噪杂的集市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糟糕，挖了太久蚯蚓，上钱都丢了。

韩风雨没办法，只好拿从荷包里拿几枚铜钱，买了半包枣。

韩继兴拉着他的衣角，“买吧买吧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