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真是好力，这确实不是白玉，乃是上好的象牙。”摊主说，“您听小弟音，应该能听得来，小弟并非本地人，而是从江浙过来的。咱们昱国建立之后，并非对前朝皇室赶尽杀绝。皇室孙什么都不会，突然变成普通百姓，连吃的都混不上，只能变卖家里的宝贝。

韩风雨收回视线，继续看街边的小玩意，忽然瞥到人群里钻来一个熟人，跟那天画舫上相遇如一辙。

他上打着补丁，刚和另一个人说完话，看来也是在推销自己的驴，被拒绝之后，就过来问韩风雨。

韩继兴，乖巧：“好~”

就不能好好遣词造句，非把自己说得像个恶人似的。

韩风雨继续往前走，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发现了他，跑过来询问：“大爷，您逛累了吗？要骑驴吗？”

韩风雨低低地说：“我还想问你呢。”

“陛下外不归，婢怎么能放心得下。”王安给韩风雨行礼，“靖王殿下。”

黑市，也叫鬼市，日落之后开始买卖。集市上售卖的，大多是平日里难以买到的东西。

“您看这观音，雕刻地栩栩如生，丰腴圆，慈悲悯怀。而且啊，您看它是不是莹白透亮，看着像是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

来人也吓了一，连忙挤到韩风雨旁边，“靖……您怎么在这里？”

因为韩风雨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讲话，韩继兴的胆越来越大，有得意忘形了。经过韩风雨提醒后，他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真诚地歉：“哥哥我错了。”

“哎，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摊主喜望外，拿来绸缎袋，将象牙雕包起来，“象牙和玉不一样，得很，轻易不会坏。这袋是这雕像原本的主人送的，如今小弟用不到了，也给您装上。”

韩风雨冷笑一声，“你最不该自作聪明，妄图通过他们来摆脱我的控制。”

因为太黑，欺诈行为频频现，后来演变成打架斗殴，甚至还死了几个人。先帝上位之后，准许开放黑市，街上也可以灯，很少再现骗人的情况。

“约法三章里没有这条，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但你也不要假装什么都不懂，如果再敢仗着年纪挑战我的底线，就别想让我再带你门了。”

韩风雨说：“你还跟他们约定了下次见面，你知这会给我惹来多大麻烦吗？”

“有一分迁到了江浙一带，那边传的东西最多，小弟侥幸买了几件。可惜家中生了变故，不得不拿来变卖，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您看看吧，如果觉得合适，二两银卖给您。小弟当初，可是了五两银买来的。”

离开皇时，已经是黄昏。

韩风雨不急着回去，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韩风雨多看了他两，这人肤偏黑，看着像在海边长大的。

韩继兴抓了抓发，很烦躁的样，“我没有，朋友之间不就应该这样吗？”

没想到这黑市里也能遇到实诚人，看来家里是真的困难。

韩风雨跟王安统一战线，“陛下今日不太乖，劳烦王公公这几日小心看护，别让他跑了。”

这话说的……王安低眉顺，嘴角忍不住了一下。

韩风雨说，“这几日你老实呆在里，下一旬休沐，我会来检查你的功课，还会问王安你平日里的表现，再决定是否带你。”

“客官，看看吧，都是好东西，童叟无欺！”摊主推销着自己的宝贝，见韩风雨穿着不凡，情地为他推荐，“您看到这个没，这是前朝皇室传来的好东西，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

外面已经有小贩占好位置，等待黑市开始。

观音像手掌般大小，可以到袖里。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韩继兴不想呆在无聊的皇，赶反思自己的错误，但是想来想去，都不知哪里错了。他呆了一下，在自己的诸多行为中随便挑了一个，“我不该看陆小凤挖蚯蚓。”

韩风雨挑眉，停下了脚步。

“认错倒是积极，就是不知会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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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风雨从袖里拿银两，手指用力掰下一小块，正好五两，丢给了摊主。

字画、古钱、瓷、香炉，各东西应有尽有。

还真有人同意了，跟着去街边上，坐上了他的驴，晃晃悠悠继续在街上逛。

韩继兴停止抓发，懵懂地摇了摇。

他了十来年王爷，也有几分见识。接过观音像瞧了瞧，确实是象牙，雕工也不错，价值远远超过了五两银。

韩风雨扫了两，摇。

韩继兴举手，“我一定改！”

韩风雨摇了摇，那小孩接着又去找别人。

昱国建国初期，并不允许这买卖，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场，大家黑灯瞎火地来摆摊，一盏灯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