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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侍候贴shen服侍她。(1/3)

“也未尝不。”祁炎轻飘飘道。

纪初桃一噎,险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这是什么奇怪的招数?

纪初桃束无措,水杏眼愣愣望着祁炎,半晌惊疑道:“祁炎,要不……本宫请太医来给你看看罢?”

若是受刺激脑子坏了,还能及时补救。

“臣没病。”祁炎拒绝。

没病诡谲!纪初桃问:“你……你是祁炎么?”

祁炎“嗯”了声,面不改『色』:“殿下要验明身?”

“验……”纪初桃一见祁炎的神情,便知他在戏弄自己,偏又想不出法子来反击,索『性』放下中书册,咬着唇不理他。

祁炎放下墨条,扬着眉恣睢道:“那便这般说定了,臣一定竭尽所能服侍,以报殿下深恩。”

纪初桃心下一急:何时你说定了?

然而祁炎并不给反驳的机,伸将砚台往边推了推,起身大步离去。

纪初桃视线下移,砚台里墨汁磨得浓而稠,倒映着跳跃的烛火,一如他漆黑攫魄的眼眸……

不由浑浑噩噩,紧张想:他该不是认真的罢?

此同时,书房外。

祁炎穿过长廊,沉稳急促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握拳抵在廊柱上,借着阴影的阻挡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定力自恃极强,研墨时仍忍不住盯着纪初桃的嘴唇看,红润的花瓣唇一张一抿,太容易勾起上元夜长廊下旖旎的记忆。

柔软的,轻轻的,带着少女的芳泽印在脸颊上,诱人采撷。

祁炎怕自己再呆下去,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有逾矩的行为,索『性』出来吹吹风,平静一番鼓噪的心情。

其实“贴身服侍两个月”只是他临时起,答应做“面首”也只是存心逗弄。但一见纪初桃那惊讶而又无措的神情,他便忽然生出无穷趣味,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此,他嘴角不自觉扬起极淡的弧度,抱臂宽慰自己:兵家忌躁,好歹争取了两个月,以慢慢相处。

……

纪初桃没想到,祁炎这次竟是认真的!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第二日夜里,沐浴更衣,懒洋洋打着哈欠迈入寝殿,在看到榻前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姿时彻底僵住。

上一次在寝殿榻前见到祁炎,他尚且被铁链锁着,腕上鲜血淋漓,一双如狼的眼睛里充斥着冷冽的敌和杀气,全然不似此时这般悠闲自得,负着迎接的到来。

灯火打在他矫健的雄躯上,好整以待的神情,像是只敛了爪牙的兽。

纪初桃顿时没了脾气,蹙眉望向侍从:“谁让你们放他进来的?”

书房也就罢了,寝房这等闺阁之所岂能让人随随便便进来?

见纪初桃问责,拂铃有些拿不准主,低声道:“是奴婢疏忽,是,祁将军有您的令牌……”

“见此令如长公主亲临”——这是纪初桃当初亲口颁布的,现在也不好食言收回,当真是骑虎难下!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是长公主,还不能任『性』一回么?

纪初桃定了定神,稍稍抬起精巧的下颌,竭力拿出长公主的威仪来:“虽有令牌,但公是公,私是私!”

报恩也要有底线,不能惯着他!

“臣愚钝。”祁炎不为所动,只是向前两步,垂眼俯视纪初桃道,“上元夜长廊下,殿下亲……”

“噗!”被拿捏住命门的纪初桃霎时泄气,忙不迭伸去捂祁炎的嘴,生怕他将那晚的混沌事抖『露』出来。

柔嫩的指尖触上祁炎分明的薄唇,又烫着似的飞速缩回,两人皆是心神一『荡』。

“你们先下去!”纪初桃耳尖微红,强撑着镇定挥退侍从。

殿门关上,偌大的寝房内只剩下两人相对。

“上元夜长廊下,殿下亲臣,是为公,还是为私?”祁炎这压了压淡『色』的唇,望着,将未说完的话一吐为快。

他本想顺着纪初桃的话求一个答案,未料落在纪初桃耳里,更像是恃恩胁迫。

纪初桃又羞又悔,温软了十六的好脾气在此刻临近溃败。越过祁炎坐在软榻上,皱眉愠恼道:“祁将军,本宫自觉待你不薄,虽醉酒失态,但本宫已然悔过,再也不敢。”

听到“再也不敢”四字,祁炎身形微僵。

“你又何苦捉住不放,如此戏弄本宫?”纪初桃气呼呼扭过头,微『潮』的墨披散,更衬得雪肤花颜,美得清丽无双。

的眼尾一抹淡淡的红,分不清是泡澡热的,还是生气气的。

“殿下觉得,臣只是在戏弄殿下?”祁炎直视着,低声问。

纪初桃轻轻哼了声,算是默认。毕竟二姐说男人突然示好必有蹊跷,以祁炎张狂记仇的『性』子,实在想不出来除此以外的第二个答案。

祁炎垂眼,殿中片刻的沉寂,唯有烛火燃烧的哔剥声。

但快,他恢复了镇定的神『色』,沉声道:“殿下多虑,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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