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

“没有。”

以然依旧嘴，陈年旧事，她就算是提醒了，他不一定能够想得起来，那个时候的她，是一个纯良渴望极度渴望被的女人。

接下来，无论冷宸瀚如何问，也没有问个所以然来。

不得已，他作罢。

以然给他准备的礼，还真是让他意外啊。

他一摊开那张画，立刻便想起了那一晚，于是他又将自己那张找来，跟她的那张上下卷在了一起。

在卷起来之前，他看得目不转睛，目光很快就有些变了质了，看得是火中烧啊。

没想到她将她自己画得如此的真，以后yy用这张图实在是太好了，不过这没有温的画，比起她本人而言，他自然是无条件投降给后者。

“没想到我无心之言，你倒是放在心上了。”

他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以然冷哼，极有骨气地不理会，让他自言自语、自卖自夸去。

她也没有跟他杠上，主要原因还是看在他是寿星的份上，一年只有一次，冷宸瀚是活了这么多年一回过这么有意义的生日。

以前，他觉得生日真的是好没意义，不知为何那么多人却衷于此，当然商家是最乐意了，能够借此大发一笔呢。

如今，他却不这么想了，简简单单的生日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以然，你今天了那么多菜，是不是烟味闻得不舒服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颇为懊丧。

“我没那么弱。”

她早过了油烟不适应的阶段了，可某人还是没有松懈半分，他对于肚里这个未生的孩，心态倒是比以然张多了。

以然有时候又忍不住吃起醋来，吃起孩的味来，明知他是在关心自己，可有时候就是把这关心当成他关心孩而非自己。

当然，可能两者的成份兼之。

“还是别闻了，以防万一。”

他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以然心情蓦然大好，算了，只是过去一次忘了而已，以后他们还有很多次生日，她还能为他过余生所有的生日，真没必要耿耿于怀的。

“好。”

她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冷宸瀚没想到她这般的好说话，了吃惊的神。

以然却淡淡地，“怎么我答应了你却又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我这不是喜望外了吗？”

“是心非。”

以然虽然抱怨着，却没真正往心里去。

……

过了一会儿，冷宸瀚又挪了过来，“以然，今晚是我生日。”

他刻意调生日两个字，咬字咬着相当的暧昧缠绵，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会往那旖旎的一方面想。

“然后呢？”

以然难得十分上顺着他问。

其实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无论他今晚提怎样的要求，她都会尽量满足他。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