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知再问也问不什么来。

“那……好吧，”钟虹芳目光怜地看着栗栀，温柔地说：“以后想回来了，直接来找我。”

栗栀眉弯了弯，笑着应：“嗯。”

“钟老师，”她看向钟虹芳，清泠泠的鹿眸中着期待，问：“您知可以定小提琴的杨师傅的联系方式吗？”

钟虹芳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栗栀打听的人是谁，“你说杨江师傅？之前给你母亲量定过小提琴的那位前辈？”

栗栀，“对。”

钟虹芳缓缓摇，“这我还真不知。杨师傅手艺好，但脾气不是一般的差，特别难请，当初也只跟岳老有些情。”

虽然大概知会是这样的结果，栗栀还是不免有失落。

她垂下，遮住底的寞然和苦涩。

钟虹芳关切地问：“你需要找他小提琴吗？”

栗栀抬脸，有不好意思地笑笑，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秀发，温：“嗯。”

后来栗栀去了趟卫生间。

其实是偷偷结账，顺便去个洗手间。

钟虹芳轻蹙着眉思考了片刻，还是趁当下的功夫，给顾景琛打了个电话。

顾景琛着手机从包厢起，去了走廊，一边往人少的方向走，一边接听。

栗栀从卫生间来后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倚靠在消防通的男人。

他没有穿上班时的西装，鞋也不是昂贵的定制鞋，而是着一件简约的黑t，随自然地搭黑休闲，脚上踩了一双黑面白边的板鞋。

蓦地看上去，像个极有少年气又酷酷帅帅的大学生。

顾景琛落拓的仿佛被对称割裂成两半，一半在走廊的光下，一半隐匿在楼梯间的黑暗中。

他正着手机，不知在跟谁通话。

男人姿态随疏懒，低垂着没看周围，语气难得正经认真，说了句：“好，我知了，谢谢您。”

栗栀刚想假装没有看到他，别过用后脑勺对着他悄咪咪走开，男人的声音就散漫地传来：“见到老板就这个态度？”

栗栀倏的停下来，腔里悬在半空的心脏，就这么因为他一句话戳穿，“啪叽”摔倒了地上。

她缓慢地梗着脖转过脸，仰望向敛眸盯着自己的顾景琛，快速地眨了眨，心里很尴尬但面上还算镇定。

栗栀见没躲掉，只得着笑：“哈，哈哈，好……好巧呀老板，您也在这儿吃饭吗？”

拙劣的演技。

顾景琛想起刚刚钟虹芳告诉他的话，眸直勾勾地钉在她上，薄轻抿着没说话，像是要把她从外到里看个透透彻彻。

那目光落在栗栀中，就成了来自上级的压迫视线，是大老板在表达秘书假装没看到他的不满。

栗栀有慌地吞咽了下。

走廊里的穿堂风过，将她的裙角带起，披散的秀发也掠过脸颊，遮挡了一下她有僵绷的表情。

冷飕飕的风如同他打量着她的神一般，凌厉地刮着她的，从发丝到脚指甲都让她觉得受到了气场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