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仿佛，那个舞台就是她对他的告别。

就好像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就画上了句号。

终结于此。

她独奏的那首曲的名字这些年他始终记得清清楚楚，曲名的每一个字母都烙印在他心底。

——《neveranttobelong》。

翻译过来，便是：“从未真心相待过。”

像是她对他无情的审判。

……

栗栀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

她睁开，还没意识到自己不仅靠着顾景琛睡了一路，甚至还抓扯着他的手没松开。

顾景琛看到她睡惺忪的迷糊模样，结不自觉地动了下。

他清冷的话语从栗栀的上方传来，透着一怪气的揶揄，问：“栗秘书这一路睡得怎么样？”

本来还沉在梦里情绪低落的栗栀听到顾景琛的声音，突然像是被人浇了盆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瞬间就彻底的清醒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靠着他的肩膀，立刻弹直脊背，往后挪去。

手也瞬间像是摸到了手山芋似的一下甩开了顾景琛的手指。

顾景琛被她这用完就毫不犹豫推开的渣女行为给气笑。

栗栀吓得结结地话都说不利索了：“对对对……对不……不起！”

“我……我不是……”

顾景琛本没耐心听她磕磕绊绊地歉，径直抛来一个送命题，话语散漫地问栗栀：“我这靠枕还舒服？”

栗栀脸红耳地垂下脑袋，很认真地想这话要怎么回答？

似乎不说舒服还是说不舒服都不太对劲儿……

既然这样，那还是……夸一下好了。

她眨了眨，屏着呼小心翼翼地轻声回答他：“还……舒服的。”

顾景琛愣住：“？”

他本来只是想唬唬她，没想到她居然还一本正经地真的评价了起来。

顾景琛倏的轻笑了下，笑意由腔震开，低沉又短促。

但是栗栀总觉他这笑里别有用意。

果然，下一秒，栗栀听到顾景琛嗓音疏懒地笑着说：“既然这么舒服，那钱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