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冲锋衣，他才回过来看她。

栗栀的脸藏在盔里，声音沙哑地对他说“二哥，我饿了。”

哭确实很消耗力。

顾景琛便没再骑着机车继续逛，他带她在附近寻了家便利店。

栗栀下了车后摘掉盔，脸颊通红，睛微，成了兔眸，满脸的泪痕都还没掉。

中长的秀发本来柔顺地披散着，这会儿也凌起来，两鬓的几绺发丝都已经被浸。

成了狼狈的小企鹅。

顾景琛摘掉手，大手掌在她细的脸上呼噜了下，替她抹掉泪。

但因为他的手实在太凉，栗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她跟着他了便利店，各自拿了自己要吃的东西。

顾景琛掏钱包付完钱后，领着她在窗的桌前坐下来。

栗栀垂眉耷地吃着关东煮，等着泡面好了后开吃。

旁边的顾景琛给她打开一罐饮品。

她记得他当时对她说了句“补充一下分。”像是蹩脚的关心。

饮品的图案栗栀记忆清晰。

是一个很开心的小孩。

那罐饮品是旺仔。

吃饱喝足后，他们在便利店休息了很久。

后来顾景琛问她“还要继续吗？”

栗栀摇摇脑袋。

她没力气了，也没泪了。

“那，”他顿了下，“送你回去？”

栗栀没说话。

不也不摇。

顾景琛差不多明白了她的意思似的，提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栗栀只知他又骑机车载着她沿着路跑了很久。

最后他们在一空旷的路段停下来。

他让她下车，让她看东方。

栗栀找不到东。

在原地打了个圈。

顾景琛就抓着她的肩膀，掰过她的，让她面朝东方。

黎明破晓时分的东方，天际微微泛起亮光。

一片片红包裹着朝缓缓，明亮灿烂的彩自然而然地衔接住蓝如大海的天空。

像是大自然亲自执起画笔，用最漂亮的颜为他们俩画了一幅绝的《日》。

顾景琛站在她后，距离她很近很近，栗栀听到他的声音难得温和，在她的上方轻缓响起。

“栗栀，太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