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好了。

栗栀抿了抿嘴，沉了片刻才回他说：“一开始是在舅舅家住的，后来就搬去啦。”

顾景琛凝视着栗栀白皙恬淡的脸庞，低声温柔地问：“他们对你不好吗？”

“去好好谢谢那位在国外照顾我女朋友不少的庄先生。”最后这句调笑的语气里混着除不掉的酸意。

“好嘛，”栗栀眨眨睛，略思索后，脸颊微微泛了红，随即就温温地说：“就说，你是我男朋友。”

她的表情太明显，顾景琛解释了句：“我妈说的。”

对他来说，那七年的空白，终究是场遗憾。

栗栀的心脏突然好像变成了一叶小舟，摇摇晃晃地漂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

栗栀表情平静地眨了眨，话语也很沉静，说：“好与不好，也都不重要了。”

片晌，她轻轻呢喃着问：“你晚上来不来呀？”

而不是让他从别人嘴里听来，那样或许就是添油加醋的版本了。

栗栀的心里霎时松了一气。

栗栀说：“七月知的，庄醒应该也知了……”

顾景琛联想到他之前无意间看到的她表哥发给她的短信，轻轻皱眉。

“你爸把你送走后我妈找过他，他透给我妈的。”

顾景琛心疼地抱了怀里的姑娘。

她宁愿那些事，由她亲自告诉他。

他们彼此靠得近，呼有错。

顾景琛很满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叹息，又好像在掩藏隐瞒什么，却不肯再说明白些。

他低在她的上轻啄一，矜贵的金属质嗓音此时慵懒染哑：“既然女朋友想让我去，那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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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栀缓慢地睁开眸，帘轻掀，望着也正垂瞅着她的顾景琛，糯地答：“想。”

顾景琛反问：“你想不想让我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沉寂安静无比。

顾景琛勾，笑问：“那你怎么向他们介绍我？”

难不成是因为那把小提琴起了争执或者冲突，她就搬去住了？

难得能躲开公司里的其他人，偷得一和他的独时光。

语气里参杂着不安和担心。

“那也要介绍。”

本来是因为庄醒在吃醋的，但现在顾景琛满心只剩下了对栗栀的疼。

栗栀依偎在顾景琛的怀里，有懒倦地闭上，像是快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