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漫上一层酽酽的薄粉。

等苏舜玉反应过来，他内的火红的灵蕴都开始摇摇晃晃了。

他睁开帘，对面的女神专注，眉间有几分怒气，但是灵蕴仍是如般的轻柔。

她生气了。

为什么？

苏舜玉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不敢去究，郁的酒气让他反应有些迟钝，以至于他的嘴先在大脑阻止自己前，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要离开了吗？”

陆璐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他上挑的尾泛着红，尽显风情。

她这才发现不对劲，她……好像用灵蕴把小龙人醉了。

苏舜玉盯着她，见她垂下看自己的手，以为自己说中了，没有血的嘴抿了一下，“真的要离开了？”

陆璐看着他。

“你想要我走吗？”她轻声问。

他想勾起角，但是努力了一下没成功，于是只好撇了撇嘴，“这是你的事情，你想走便走，不走……也随便你。”

陆璐拼命遏住上扬的嘴。

他的反应实在有趣得，陆璐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恨不得那个铲多挖掘一些才好。

见她沉默，苏舜玉底晦暗不明。

“你要走，要先与大家说一声，不能不告而别。”

“不告而别，害人害己。”

陆璐微微皱眉，苏舜玉样有些奇怪，这句话好像本不是对着她说的。

顾谅和温清媛的背叛，对他的影响竟然这么大！

“不能不告而别。”他又重复了一下。

带着雾气的眸渐渐失去焦距，仿佛在追溯过去，目光茫然若失。

心狠狠颤动了一下。

他的状态不对。

果然，醉鬼不能逗。

陆璐往前倾，手放在他手掌旁，害怕惊动了他似的，语气也不由放缓了几分，“我不走，告什么别。”

黑黝黝的珠慢慢转到她上，双眸渐渐恢复了神采，苏舜玉眨了眨。

陆璐放松下来，“我现在无父无母，上分文没有，还是一个黑，只能跟着你们后混了。虽然我很菜，但我能打的。”

苏舜玉静静看着她，半响，轻轻哼了一下，“行。”

陆璐笑眯了，眸如清澈的湖，泛着波光，“谢谢收留。”

苏舜玉被其中的光芒晃得有些心慌，他别过脸，躺下，翻过，背对着她闭上睛。

一喝醉，那别扭的就变本加厉。

陆璐好笑地看着他的脊背，那畅的线条绷，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苏舜玉有些依赖自己，陆璐早就有所察觉。

而她自己，在这段时间相中，心脏也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动。

但那真的是喜吗？

与其说是喜，更有可能只是吊桥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