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门终于打开，来的却不是确珠，而是密加叶护。他是沙纳利可汗的弟弟，确珠的亲叔叔，在京都权力仅次于沙纳利可汗。他摆手：“确珠特勤已被封为小可汗，今晚留宿中，你们先回特勤府吧。”

确珠被单独叫了去，何容锦等人在原地等候。他看着站得笔直的王护卫，打消了席地而坐的念，半靠着，借力休息。

何容锦轻叹一声，死心地伏低，随前。

何容锦：“母亲是西羌人。”

仆人见他捂着额，小心翼翼地问：“容锦总，你是不是不舒服？”

密加：“这便是了。小可汗以后会留在京都，你作为小可汗的盛文总须将诸事安排妥帖。我明日叫我的盛文总阿塔必过来教你，你以后都要听他的。”

只这么一来一去的工夫，酒铺已落到了后。

“是。”何容锦，“去买一缸黄酒来。”

到可汗王外，确珠竟然无须任何通报便被直接放行。饶是对突厥政事不太上心的何容锦也暗暗讶异。

鞭划过空中，收回确珠手中，他警告般地瞪了何容锦一，很快回，继续疾驰。

这一等，便是五个时辰，王的护卫换了一拨。何容锦早顾不得旁人怎么看，盘坐了下来。确珠的亲卫们虽然还站着，但脊梁已不似之前那般直。

“何容锦。”

密加上下打量了他一，“你就是小可汗府中的中原人总？”

“哼！少猫哭耗！”额图鲁从上下来，气呼呼地往里走。

从哂特到京都若日夜兼程走官需十日，确珠为了尽早到达，尽走捷径，穿林淌，翻山越岭，其中之颠簸辛苦，不堪细数。

何容锦低，将面容藏在影中，“是。”

蹄声越来越远，确珠更是连影都瞧不见了，何容锦只好随军跟上。

如此熬到第八日，至傍晚，他们终于赶在京都城门关闭之前赶到。

队长驱直，连两门才被叫停。

何容锦：“我家在塔拉噶托山山脚。”

卫队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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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中原和西羌的界？”密加：“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沿街的建筑，何容锦只觉燥。纵然省着喝，一葫芦的黄酒也只撑到第五日，三日滴酒未沾对他来说，比三日不饭更痛苦。

府中仆人不到十人，往日来京都时，他都会从哂特府里带一些过来，如今远难解近渴，不得不招一些临时的仆役支用。只是确珠这个小可汗当得蹊跷，不知有多少人正盯着这里，若是招得不好，只怕引狼室。他又想起之前密加的话，不知他来意是善是恶，更觉痛。

何容锦回看额图鲁，叹气：“抱歉。”

何容锦刚府，便痛起来。

一家酒铺突然现在前，郁的酒香顿时将他全上下的酒虫都勾引了来。他咽了，正想勒，就听到前方一破风声，一条鞭朝面门挥来。

“中原人的名字。”

两日，何容锦还能边喝小酒边观赏沿路风景。自第三日起，他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蔫蔫地坐在上。有两次还差从上跌下来，幸好确珠早看他力不支，叫了两个亲卫沿路照看他，这才继续拖着半条命。

确珠当哂特设已有七八个年，京都的特勤府不过是临时居住的别馆，府中重要什俱已搬到哂特。如今要搬回来，又是一件麻烦事。

亲卫们都看向何容锦。确珠不在，他这个盛文总便是当家。

得上。此事就此决定，不必再说。”他说着一夹腹朝前纵去。

他急忙一个凤避开去。

“父亲来自中原。”

密加：“你的样貌不似中原人也不似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