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何容锦想了想：“这倒是个好办法。”

“我只所以能当上盛文总，不过是靠当日小可汗在塔拉噶托山附近被贼所困时，我恰巧路过施以援手，解了小可汗之危，所以你才赏我一饭吃。可是，你心中始终有一刺，那就是我为何能这么巧的路过，又为何会武功。”何容锦缓了气，“因此，在特勤府已有了盛文总还缺一个昌武总的情形下，你宁可辞掉盛文总，让我这个位置，也不愿意将昌武总的位置到我手中。只因为你怕我另有图谋。”

是这？”

何容锦讶异地看着他。

何容锦：“只怕要从我当上这个盛文总的缘由讲起。”

确珠：“传闻西羌王正用此武秘密训练骑兵，而骑兵总教就是尼克斯力。”

何容锦眸光闪了闪，：“若是如此，那真是大大的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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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君之禄，为君分忧。我知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又怎忍心小可汗内忧外患，倍加心。小可汗若是不想我手，我便安安分分呆在府中便是。你若还不放心，可以叫人看守。”

“因为我需要差事，需要容之所，这是一份好差事，也是一个好的容之所。”

何容锦垂：“是。”

“为何不走？”

确珠：“我只是想让你知，你的顾虑是错的。”

何容锦：“哦。”

好不容易从书房里来，何容锦疲倦地叹了气。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话虽不错，可是这朝隐得，更隐得辛苦。

何容锦：“很早。”

“等等。把东西放回来。”

确珠：“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银链分量极轻，非一般人能驾驭。所以很多人便在链的另一加了个铁球。”确珠。

确珠：“为何现在说来？”

何容锦叹气：“小可汗若不想我手府中事务，直言相告便是，何必费心想理由。”

“传闻尼克斯力生乖张脱，桀骜不驯，与圣月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反倒与西羌王势同火，所以传言说西羌王练兵我信，说尼克斯力当总教……呵。”

回房间的途中，他想起举荐托赤之事未来得及说，可惜此时实在不是提此事的好时机，只能日后再寻机会了。

何容锦：“小可汗英明。”

确珠：“我若是不信你，为何不借着叶护总之辞退你？”

确珠面一寒，“此话怎讲？”

何容锦：“这些年来，你一直暗中嘱咐额图鲁盯住我，可惜我一直没有逾越之举。这次上京，你之所以留下额图鲁，是因为信任他，你之所以带走我，是因为不信我。”

何容锦：“这便是小可汗又一个矛盾之了。你想知我到底是什么来历，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这些年你无论怎么提防我都不能太痕迹，怎么说我也是盛文总，府里很多事都经过我之手，知得很多。你若是辞退我，我从此就成了海的江河，再无踪迹，若在暗有所动作，岂非令你更加被动？”

确珠面不改：“说下去。”

“是。”

“去吧。”

确珠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不敢。”他见确珠低不语，便打算告退，谁知确珠突然：“明日一大早随我。”

确珠：“是银链。”

确珠收敛神，默不吭声。

确珠：“不真假，我已经派人去查探。这是大事，我将此事托与你，你专心好此事，其他事暂时莫要理了。”他说完，见何容锦久久没有答应，不由皱眉，“你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