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卫们不敢怠慢，连忙派了最伶俐的一人朝确珠的卧房跑去。

何容锦轻轻地叹了气。

当初砸的时候留几分力便好了。

看来，他十有**是看到自己摘下铜扣的那一幕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注意他铜扣掉落的细节？

如果确珠适才问起，他还能找个理由搪，诸如找不到破绽之类，可确珠不问，那么这个疑问只能埋在确珠的心里，生、发芽、开、结果，最后溃烂。

作为小可汗府的盛文总，遇到府中贵客遇袭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闻不问。他只好推着椅来到屋前。“祁翟大人，您没事吧。”

到了门前，何容锦像先前那次一般抓住了车，阙舒合地停下手。

“哪里逃！”额图鲁现在屋檐另一侧，如飞燕，几个起落就追赶上来。

何容锦还没放松的心又被揪了起来，立刻将椅掉转朝隔冲去。

何容锦抬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越离自己的视线才收回目光。

短短半天，小可汗府就遭遇两拨刺客，且一个人都没抓住，这不但是打了小可汗府所有守卫一个耳光，更暴小可汗府守卫不堪一击。确珠是突厥可汗的亲生儿，更是最可能继承可汗之位的人选之一，若是让沙纳利可汗知这两次事件怪罪下来，只怕整个小可汗府的守卫都吃罪不起。

他手握铜扣却未加援手……

正在怔忡间，就听祁翟大喊：“捉刺客！”他的呼喊声如一记雷，炸响了刚刚从夜惊魂中沉寂下来的小可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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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何容锦转看祁翟等人。

何容锦掉转椅，随即发现椅背被抓住了，不用回他就知抓住椅背的人是谁。

他们也正看着自己。

他摸着膝盖，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使节的临时住所。

何容锦：“还不快像小可汗报告。”

何容锦没有反对。以阙舒的个，他就算反对也没有用。

若他离开了，阙舒便不再有逗留的理由，算得上两全其。唯一的问题便是，他如何拖着这样一条断离开。

“何总？”守卫们不知所措地走过来。

以前的哂特设府如今的小可汗府，已不再是久留之地。

“我送你回去。”阙舒。

“你……”何容锦回想说话，却看到阙舒低亲了亲他的发。脑袋和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地翻涌过来，让他一瞬间僵在当场，睁睁地看着阙舒满足地扬长而去，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祁翟看了看天，笑：“的确很早。”

他推开门，暗塔布不愧是西羌王护卫队长，果然亲勤练刻苦，昨日睡得这么晚今日还起来晨练。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因为呼喝声越来越急促，不像是练功倒像是对敌。

何容锦视若无睹：“那请早休息。”

祁翟微笑：“多谢何总关心，我们都没事。”他别有意地侧看了看阙舒。

幸好使节住所附近布置了不少守卫，当他赶到时，祁翟和阙舒已经被守卫护卫在房檐下，塔布一人领着众守卫奋战。刺客一共两人，衣着与府中仆役相若，手不凡。他们见越闹越大，故意使了个破绽让塔布近打中肩膀，然后借力踢一脚，将塔布踢战圈，双双跃上屋檐，朝外逃逸。

何容锦不止一次地后悔。他回到房间，正要推门，就听一下极轻的呼喝声从使节住的宅院传来。为了使节在这里住的方便，确珠将他们安排在何容锦屋的左近，只隔着两墙，因此在这样宁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之上，倒与他此时心情暗合。确珠最后一问如一记重锤，敲碎了他之前所有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