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锦慌忙拱手：“小可汗谬赞了。”

确珠：“你是我盛文总，总掌府中事务，怎能分|？”

何容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想起当年的误会，不由自主地疼起来。时隔多年，如今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只会越描越黑，但是不解释，这个误会便会一直延续下去。

“是。”

何容锦回过，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咕噜咕噜地将壶中酒喝了个光。

酒是好酒，上好的女儿红。

确珠：“他们打算下午动，你收拾收拾东西，便与他们一去吧。”

确珠笑：“你若喜，我便多叫人备一些。”

额图鲁中闪过一丝妒忌，却在两人放下酒杯的瞬间遮掩了起来。

“多谢小可汗，其实……”何容锦踌躇着要不要撑着这个时机脆辞了这份工，只是话到嘴边又觉得选在要去迎宾馆前夕提及此事并不妥当。

何容锦回神：“其实，府中的守卫还需要增加人手。只是我这几日不在府中，只能请额图鲁帮忙了。”

个要求已在他的意料中，但是在确珠面前却是半都不能的。

何容锦低斟酒。

确珠摆手：“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那里有棵树，树下有个人，人影藏在树影中，厚实又沉。

何容锦叹气：“中原有一句话叫，吃人嘴，拿人手短。如今小可汗是我的衣父母，自然与当初不同。”

确珠走后，何容锦转朝园另一看去。

幸好额图鲁突然跑过来，说中传信，让确珠即刻觐见，这才免去何容锦的尴尬。

确珠走到他面前，伸手指，似乎想要托起他的下，却被何容锦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也未再纠缠，施施然地收回手：“你去迎宾馆只是暂时的，懂小可汗府的盛文总宝座永远为你而留。”

何容锦：“是。” [page]

“其实什么？”确珠笑看着他。

确珠还要了一壶酒与他对酌。

何容锦心的滋味已从百般分化繁衍成了千般万般。

何容锦坐着椅，只能举杯与他轻轻一碰，两人都仰喝尽。

何容锦：“是小可汗洪福齐天。”

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何容锦一闻到酒香，就迈不开了，一双睛地看着酒壶。确珠刚斟上，他一就了，还意犹未尽地着嘴：“好久不曾尝到这味了。”

“是。”何容锦打算告退，却发现对方走了过来，不由抬眸看了他一。

确珠笑：“你当时可不似现在这般圆。”他叹了气，“我倒是颇为想念那时的你，直豪迈。”

确珠：“我对你而言……只是衣父母吗？”

确珠：“那时候你从天而降，如天神一般。”

何容锦：“记得。小可汗当时骑在背上，骁勇英武，令人望而生畏。”

“是。”何容锦打算告退，又听确珠，“留下来与我一用午膳吧。”

确珠站起，将两人酒杯都斟满，然后举杯：“我便在府中等你回来。”

这一顿午膳吃得极慢。

确珠到即止，没有咄咄人地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你还记得我被贼所困时，你救我的情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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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珠：“这本就是他的分内事，你不必心。”

“但是，他们毕竟是突厥贵宾，来者是客。如此合情合理的要求我也不能不近人情地拒绝，因此，”确珠在兜了一个圈之后，话锋一转，“我答应了。”

确珠：“是。可是你会听吗？”

何容锦：“小可汗不是不希望我喝酒？”

他不禁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