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锦终于侧，对着阙舒轻声：“我们要闯阵了。”

衣服漉漉地贴在上，脚还在隐隐作痛，可这一切都没有心来得难受。

何容锦提起一气，双踢连环踢，极快地从前排士兵掠过，直扑确珠所在。

确珠：“我不想骗你。”

何容锦：“他毕竟是浑魂王，西羌还有很多他的人，你若是杀了他，不怕那些人造反？”

何容锦顿时明白了。西羌内正是他求之不得之事。怪不得阙舒说完大概的计划却没有讨论细节，甚至还与他在小溪里嬉戏，全然不将行刺之事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知确珠并不想让他活下去，他只是在为自己博一线生机。

确珠叹息。

“叛徒，纳命来！”熟悉的呼喝声从正前方响起。

何容锦心一。

血溅，他分不清是谁的血，全上下唯一有知觉的就是耳朵，因为一直听到阙舒在轻声地说着一些七八糟的往事……如果嘴有力气，他很想反驳一句――

“保护小可汗！”

何容锦踢开额图鲁，懒得去照顾他震惊的神，对阙舒：“你说的，你记住!”

确珠：“浑魂王乃是谋朝篡位的逆臣，我只是助闵王平而已，怎能叫勾结？应该叫伸援手才是。赫骨将军，若我没有记错，你应当是闵王手下的第一猛将。旧主重见天日，你不该喜鼓舞地将逆臣双手奉上吗？”

确珠微微一笑，笑里满是残酷。

“杀。”

回答他的是被风动的发。

阙舒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他的肩膀上，边随着何容锦的动作晃动，边慢慢吞吞：“你还没……没事，我怎么能有事？”

不错，闵王是名正言顺的西羌王，也是他的旧主，纵然曾经卖过他，但也是不得已的无奈之举。算起来，阙舒在他上所之事更加不可饶恕，可为何理智对确珠所言已然全盘接受，情却让他将阙舒抱得更。

擒贼先擒王的计划泡汤，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没有胜利的希望，没有逃跑的希望，有的，只有上沉重的负担和责任。

胡说。

何容锦腾不手，只能从空中落回士兵中间。周遭立刻有数把钢刀砍来，他单立地，用另一条飞快地旋转，将人都横扫去。

确珠：“你若是不肯原谅闵王当年的所作所为，便留下来。我说过，小可汗府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这句话依旧算数。”

何容锦一脚踢开士兵，侧疾问：“你没事？”

即便如此，他还是柔声：“抓。”

何容锦浑一颤。确珠说的每字每句，他竟无法反驳。

确珠：“浑魂王死在突厥境内，正中闵王的下怀，他又怎会与突厥为难？”

“既然如此，”何容锦仰起，中决绝竟比上的火光更为凄艳，“那我少不得要闯一闯了。”

这是何容锦打得最辛苦的一场仗。

确珠：“不，这次不会。”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持着。

何容锦心里生不好的预，试探：“为何？”

军队后方突然站起一排弓箭手，箭矢纷繁如雪，劈盖脸地迎面扑来。

何容锦一抬，就看到额图鲁从人群中冲来，举起的刀刃映着火光，仿佛从地狱烈火中淬炼来的死亡之刃。他往右一侧，被后掠，再抬，额图鲁已杀到近前，确珠却在众人簇拥下退战圈。

燃起战火，首当其冲受难的便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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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冷静：“你打算将他如何？”

何容锦长久以来的担忧终于成了事实，脸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你勾结了闵王？”

“小……心。”耳边突然抬起一只手，一把抓住旁边一个突厥士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