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锦跟在他后，言又止。

察隆：“确珠既然猜我们已经知祁翟的底细，却带着他来与我们见面，这不像是息事宁人，倒像是火上浇油。”

阙舒：“你怀疑确珠和阿力普是一伙的，这么多年的不和只是在演戏？”

察隆：“密加叶护与他不和是铁板钉钉的。这些年来，他们明争暗斗多少回，有几次已伤动骨。若说他们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事都是障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察隆对阙舒：“为了王的安全，还请王今早启程回国。”

察隆：“看来我之前说的不错。”他说完，也不顾突厥使者难看的脸转就走。

“战争无论胜负，对百姓来说都是负担。”

何容锦中闪过一抹叹息。

察隆：“突厥人好战，这一倒是与西羌极像。”

察隆：“阿力普与确珠关系如何？”

察隆：“如此，便很清楚了。”

何容锦：“也许他信任的是老可汗？”

察隆摇：“老可汗与密加情甚笃，我曾经几次派人挑拨离间以及嫁祸，都不成功。以确珠的谨慎，必然不敢将宝都押在老可汗上的。”

“传言中，他们一向不和。合合可敦一直希望阿力普特勤能够继承汗位，但确珠在朝中人脉更胜一筹，所以双方偶尔会有些，只是……从未大动戈。”

何容锦的眉突然皱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察隆笑：“只要我们先下手为，杀突厥，以战养战，又怎么会牵连西羌百姓？”

何容锦听他说得自信，像是早有准备，倒是不便再说。他离开西羌多年，对阙舒对西羌都已陌生，尤其是西羌对突厥的想法，拿下三城令他惊骇之余对阙舒的野心隐约有了些了解，若现在阙舒一说要拿下整个突厥，只怕他也会恍然大于震惊。

何容锦：“你是说，确珠和阿力普其实并未反目？”

倒是察隆主动开：“将军如何看待这场谈判？”

何容锦：“如此看来，确珠已好了与西羌开战的准备。”所谓的和谈只是为了混淆视线拖延时间罢了。

何容锦：“确珠并无和谈之意。”正因为没有和谈之意，所以对他们提的任何条件都不到惊讶，因为他压没打算答应过。

何容锦突然：“阿力普呢？”

阙舒沉：“恐怕突厥的局势不似我们想象的这般。确珠敢如此挑衅西羌，必然有所依恃。”

阙舒笑：“你倒是懂得狮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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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隆叹气：“看来赫骨将军也想到了。”

察隆：“密加既然谋反叛，绝不会毫无动作，可事到如今确珠还能怡然自得地留在边关，此举难不是大违常理？想来想去只有一解释，就是他对京都的形势极为放心。”

阙舒：“你如何知他无和谈之意？”

察隆不慌不忙：“确珠既无和谈之意，我又何必给他机会费拖延时间。”

突厥使者摸不着脑地看着察隆。 [page]

察隆和阙舒都是一怔。

阙舒：“若不是密加……”

何容锦低想了想，发现自己对确珠平时的往来关系竟然记得清清楚楚，可见平时已有留心。想起确珠望向自己的失望，他蓦然心虚起来。无心之举……只怕他无心的不够彻底。虽说有些是他为西羌将军的习惯，但无论怎么说，他毕竟是偷窥了西羌的机密，从这一来说，，他并不比祁翟好到哪里去。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主动与被动罢了。

察隆：“极有可能。不然阿力普为何不弹劾已经成为小可汗的确珠却要弹劾密加呢？”

察隆觉十分锐，“将军不赞成？”

察隆回帐说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