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贴着也能觉到。

她贴着他的手掌，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又闭上。

这一刻，她是这样脆弱又安心地依赖着他。

心里有一块，轻轻一颤。

贺原抿了抿，手贴在她颊侧，很久没移开。

苏答睡着以后，贺原就回楼上换衣服洗漱，等她睁，他必定又在公寓。

就这么陪了她两天，这天吃过午饭，苏答又睡下，她的病差不多快好了，除了骨里还透一疲乏，温已经正常，应该很快就没事。

公司有个会议需要他赶回去开，贺原想和苏答说，见她睡得香，预估了一下时间，觉得赶得回来，便没有叫醒她。

贺原开完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尽车开得快，也已经是傍晚了。

一屋就见苏答光着脚坐在窗前，边是空了的红酒瓶。

她闻声回看，那张脸酡红，酒杯里还半满。

已经喝到了第二瓶。

苏答里有一瞬间的停顿。

今天睡醒以后起来没见他，她以为他走了。

然而此刻，他突如其来又正大光明地现在前。

她没问他怎么知密码。

那天她当着他的面输了一遍，他大概记住了。

“怎么不穿鞋。”

贺原的视线在她上打量一遍，里闪过一丝不赞同。

他从玄关来，翻一双棉拖，走到她前，蹲下。

苏答坐在窗台的飘窗上，神落在他的眉鼻端，各。

贺原握起她的脚，动作轻柔，像是怕把她碰碎那样，细致又温柔。

他不在的这几个小时，她面对空落落的公寓，只觉得安静得可怕。

以前从来不觉得独难熬，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别的，忽然变得格外。

脚踝传来温，是被他握住的。

她轻声：“贺原。”

贺原抬眸看向她。

苏答没说话，朝他伸手。

她有醉了，里朦胧，无言地向他伸手，宛若孩童一般渴求他的怀抱。

贺原只顿了一秒，随后便展怀将她抱起。

抓着他前衣襟，苏答额在他怀里抵了抵，像是叹息般没有力气：“我想休息。”

她上都是酒气，清清淡淡，并不难闻，平添了一份柔弱。

贺原嗯了声，抱她回卧室。

将她放到床上，她却不松手。

怕压到她，贺原不敢着力，低下，她乎乎地，不错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