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话题，赶他去，“菜好像要了……行了，你到外面坐着去，不要吵我。”

贺原被她赶回客厅，坐下没多久，听见厨房传来轻呼，立刻又起过去。

“怎么了？”

苏答用纸巾捂着血的手指，“不小心切了条，没事……”

话没说完，贺原一沉，已经迈步来，“切到手了？”

“没事，不。”

她不当回事，拿着手指要伸到下冲，贺原已经拉着她到客厅。

他找医药箱，止血，消毒，包扎，用白纱布细细地将她的手指缠起来。

苏答想笑他大惊小怪，瞥见他一脸郑重神，话到嘴边停住，忽然说不。

他眉目低垂，鼻梁如刀刻般，那微蹙的眉心，再认真不过。

贺原将她的手指缠了一圈又一圈，抬眸见她看着自己发愣，“怎么了？

疼了？”

苏答回过神来，摇，轻轻扯，“没有。”

他复又低下去，不放心地将系结的地方又一番理。

动了动，苏答忽然很想问他——“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但她知不能问。

沉沉将那气咽回去，她垂下眸，不发一言。

有的东西，一旦说，就再也不一样了。

转又是半月有余，冬天的氛围越渐厚。

佟贝贝想来苏答公寓吃火锅，约了裴颂，奈何后者事情多，到年关公司越发忙，不开。

她只好自己一个人来，菜都是挑现成的买，直接手机下单，她人前脚到，没多久，材和锅底也到。

苏答厨房里备有锅，是贺原让徐霖送来的，换下了佟贝贝外卖送的那个。

“你这锅好致啊。”

佟贝贝撑着桌沿，看苏答烧汤底。

苏答笑笑没多说。

贺原那个人，样样都讲究，吃个火锅恨不得把店都搬回家里。

佟贝贝厨艺不，有苏答在用不上她帮忙。

苏答准备，她便一个人在公寓里转悠，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逛了一会，察觉不对劲。

“你这怎么有烟灰缸？”

她记得苏答不烟。

苏答愣了下回，瞧见柜上放的那个墨蓝的透明烟灰缸。

贺原烟，烟灰缸是他添的。

他知她不喜烟味，每次都是很克制地两就掐灭。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佟贝贝注意到玄关，“刚才我来就觉得奇怪，这个是男士拖鞋吧？”

她家不常有客人，早先那次和裴颂来，穿的也是粉的女拖。

什么时候多来的？

苏答一时哑言，这也是贺原添的。

“你的杯怎么也是一对的？”

佟贝贝绕了一圈，哒哒哒小跑回到苏答面前，质问，“你是不是谈恋了？

！”

火锅冒着气，苏答对上她凌厉的双，半晌没说话。

多来的东西都是贺原用的，他除了不在这里过夜，其他东西添添减减，她都睁一只闭一只。

一时被佟贝贝问到面前，苏答突然不知怎么回答，好半天清了清嗓，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