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饭桌上问：“爸爸，什么叫嫁随？

嫁……嫁狗给狗？”

“是嫁随嫁狗随狗。”

贺原瞥她，“你哪听来的。”

贺臻吃着虾，说：“下午裴叔叔和佟阿姨来的时候，裴叔叔说的。”

贺原瞥了苏答一，苏答低咳，给贺臻碗里夹了个虾，“吃饭，别说话。”

当晚，洗漱完睡。

贺原穿着睡衣卧室，停在苏答后，从她手里接过梳，替她梳发。 [page]

“裴颂是不是又跟你说我坏话？”

苏答侧眸，“哪有说你坏话，开玩笑的。”

“他就是没安好心，你别听他的。”

贺原微微哼了一声，苏答听得发笑，“你在展会上遇到人家，还给人家脸看呢，怎么不说。”

“我看他嘛？”

贺原理直气壮，“他又不好看。”

苏答失笑，轻轻摇。

“他现在还是单？”

贺原忽地想起来，听苏答嗯了一声，微蹙眉，“那么大年纪不去谈恋，老来我们家嘛。”

“他跟贝贝一块来看我。”

苏答嗔他一，抬手虚虚在他腰上假掐了一把，“这么小心。”

贺原轻撇嘴角，面不改地持小心不动摇。

放下梳，两人坐到床边。

贺原不再聊那些无关话题，手抚上她的肚，“宝宝今天乖吗，有没有闹你？”

“没有，他现在可乖了。”

苏答一笑，“我吃东西的时候一都没闹。”

贺原，赞许，“等再大一些，胎动就明显了。”

“嗯。”

怀贺臻那时候，月份越大，她在肚里闹得越腾，时不时踹苏答两脚。

贺原当时还说，等她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闹得苏答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踏实。

可当真的看到那个红彤彤皱的小生命的时候，心情一下变得很复杂。

初次为人父母，如今已经快要第五个年。

所幸他们得还不错，对得起贺臻那一声声稚的“爸爸”、“妈妈”。

“孩名字你想好了吗？”

苏答问他。

生贺臻的时候就是他们自己想的，没有问贺老爷的意思。

贺原：“还没，在想。

慢慢来，挑个好的。”

苏答，手覆上他的手背。

……

肚一天天大起来，苏答的胃随着天气渐，越来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