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掐住了她的肩膀，低吻上了她。/p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懂。/p

于是，殷渝再度闭上了睛。/p

“我不欠你什么。”殷渝睁开了睛，双手抓了栏杆，“就算欠，两个死去的孩够不够还你？看在我当初是真的喜过你的份儿上，别这么我了好吗？还是说，你非得把我死才甘心？”/p

可是到这一刻，她突然就后悔了——/p

原本是很暧昧很缠绵的动作，但他中说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们就不可能两清，你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殷渝，这是你欠我的。”/p

她现在只是觉得疲惫，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再一次绷了起来。/p

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好。/p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嵇弈唐凑到了她耳边，一只手撩开她的发，嘴似有若无地过她的耳廓。/p

“死？你舍得吗？”嵇弈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不是还想着安稳过一辈吗？他还没死，你怎么可能死？”殷渝有些绝望了。/p

结束的时候，殷渝已经满嘴血腥味儿，甚至还有些缺氧。/p

她太了解嵇弈唐了，自然也明白他这番话背后的意思。/p

有的人，不如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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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风有些大，时不时一阵儿，她的发已经得不成样了。/p

“当年的原因我跟你解释过了，孩也没有了，我们之间应该两清了吧。”殷渝说，“我真的没有力再跟你闹下去了，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p

嵇弈唐仍然抵着她，右手的指腹过了她的，动作温柔，“这只是个开始。”/p

持续了将近十分钟。/p

他说：“既然你这么喜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我就满足你，只要你吃得消。”/p

殷渝低下，没有再说话。/p

殷渝突然就觉得很累，神和上都很累。/p

算了……放弃挣扎。/p

可是，殷渝本提不起来神去整理自己。/p

带着烈的怒意，本容不得人拒绝。/p

如果没有遇到嵇弈唐，她的人生应该是另外一光景。/p

殷渝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之前一个人打拼被人踩在脚下欺负的时候，她没有后悔过，和嵇勤雷结婚后被嵇弈唐为难，她也不曾后悔过。/p

嵇弈唐看到她逆来顺受的样，无端涌起了一怒火。/p

可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p

殷渝觉得很累，也不想再跟他说话了。/p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站在一起。/p

至少不至于这样狼狈。/p

殷渝被他抵在栏杆上动弹不得，连挣扎的机会都不曾有。/p

当年的事情，她也解释清楚了。/p

她缓缓阖上睛，没有再挣扎。/p

她明白了，嵇弈唐这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