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不太明白殷渝的意图了，“既然这样，你还跟我说这个什么。”/p

“我只是想让你知，他是真的喜你的。”殷渝说，“我知你不会因此留下来，但至少要明白他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他真的只喜你一个人。”/p

因为他们两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模式。/p

林飒“哦”了一声，她看着对面的墙，有些恍惚。/p

她已经习惯到不觉得这有多特别了……真可怕啊。/p

那一瞬间，她浑的刺似乎都竖起来了，像是一只觉醒的刺猬。/p

沉默了一会儿，殷渝笑着问林飒：“林飒，你知人在什么时候会这样吗？”/p

起初的时候她有过惊讶，但那会儿她对沈令严本没什么情。/p [page]

林飒不说话。/p

殷渝无奈地摇摇，提醒她：“你现在在自欺欺人。”/p

殷渝见林飒的情绪快到临界了，便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p

若不是殷渝提及，她本不认为这有什么特别的。/p

殷渝和林飒聊起了别的事情，关于她回慕尼黑之后的计划。/p

林飒：“……”/p

“他在你面前对许可然好，说到底还是为了刺激你。”殷渝提醒着林飒，“他了这么多，不过是想看你为了他吃醋。可惜，你从来没有表现过。”/p

后来她对沈令严的情逐渐变了质，这样的行为却已经习以为常。/p

这个孩没了，悲剧已经酿成，他也打算放林飒走了。/p

“所以他才会一直犯糊涂，不停地刺激你。人在情中总是会变得很幼稚，哪怕是他也没办法幸免。”殷渝说，“我不是在替他找借，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得不合适，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可是——再后悔也没有用了。”/p

“林飒。”殷渝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个问题：“你对他，真的没有一喜吗？”/p

但，沈令严一直以来好像真的都是毫无怨言地给她饭，甚至每顿饭的餐都是准备好的。/p

“被人言中了心思，但是又不愿意承认的时候，人就会恼羞成怒，故意说反话。”/p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殷渝见林飒这么大反应，表情也有些复杂。/p

殷渝拆穿了林飒的心思，“你喜上他了，对吧？”/p

就算知，谁又有胆真的对他提要求呢？/p

林飒掐住了掌心。/p

她不想刺激林飒。/p

更何况，关于问题的答案，她心里已经有数了。/p

这一切，似乎都成了定数。/p

“没有，不可能。”林飒仍然倔得不肯承认。/p

聊到其他话题的时候，林飒的情绪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p

但仔细一想，沈令严这样的份，确实是不需要这事情……/p

“我为什么要喜一个杀人凶手？”一听殷渝提到这个问题，林飒的情绪立尖锐了起来。/p

他不需要给女人饭，可能之前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都不知他会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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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飒对郁明兰说：“他对许可然不也是这样。”/p

她沉默了很久，还是不肯面对这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