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去第九事业吗？”

陈茵面无表情地掉就走：“我去忙了，没事常联系，有事别联系。”

“！”岳千灵赶拉住她，“我跟你开玩笑的。”

其实岳千灵本来也没奢望能第九事业。

而不用回到原来的门，这不更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吗？

“我知你想去第九事业，咱们公司但凡有追求的，谁不想去？”陈茵转过，偏着脖看了看走廊尽走过的几个男人，“不过有些事情你得明白，在他们内是有鄙视链存在的，就算老板愿意把你调过去，他们也不会接受你。”

岳千灵问：“什么鄙视链？”

陈茵皱着脸，有些怜地看着岳千灵：“他们那些3a游戏极度好者，你知的，都瞧不起手游，认为不是玩家还是开发，都没有任何技术量。”

岳千灵顿时觉得心凉了半截，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他们平时都不玩手游的？”

“据我所知，他们都不玩，觉得影响审。”陈茵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说法，抿着嘴笑，“他们觉得搞手游的就是贴的。”

岳千灵：“……”

他们觉得搞手游的就是贴的。

贴的……

贴……

虽然这个说法岳千灵在以前看电竞比赛的时候就听过。

但亲耳听到陈茵这么直接说第九事业对她这岗位的看法，或者说，是顾寻对她的看法……

原来顾寻看到她的时候，仿佛在看天桥下兢兢业业贴的小哥。

窒息。

岳千灵从来没这么窒息过。

“先不说了，上要开会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有信儿了我给你打电话。”

陈茵丢下这句话便走了。

而岳千灵还懵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朝电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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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幕总是来得很早。

开发的人向来没有准时下班这个概念，晚上八九，办公区还坐满了人。

易鸿起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众人，又坐回去，在群里叫着去吃饭。

这样一来，大家默认算是下班了，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收拾东西。

顾寻屏幕上的编译正在跑程序，等四周人都起了，他才利落地关上电脑，拿起桌上的手机，和众人一同门。

电梯里，易鸿拿着手机说：“今天不用排队，咱们直接过去。”

顾寻闻言，也掏手机看了一。

消息列表上，他和小麻的对话还停留在“像我今晚要打爆你狗的awm”。

像我今晚要打爆你狗的awm。

我今晚要打爆你狗。

我今晚。

他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回对易鸿：“我不去吃饭了。”

易鸿猛地回：“为什么？”

电梯门开，顾寻大步迈了去，只丢下一句：“有人约我今晚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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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千灵现在一听到“打游戏”三个字就会联想到天桥底下贴的。

所以回到宿舍后，她不像往常那样上各个游戏打个卡，而是专专心心地毕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