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呢。”岳千灵又皱眉咳了两声，“人人的，风就对着我，有受不了。”

声音清晰地传耳朵，顾寻的目光突然凝注片刻，随即抬直直地看着岳千灵。

这已经是第二次觉到她的声音很耳熟。

熟到几乎不可能是两个人。

一些细碎的片段在脑里浮现，几乎恰好都能匹。

比如，正在和同事聚餐、江城、校友、声音相似……

他眯了眯，手指不动声地了手机。

另一边，黄婕看着岳千灵，正想说什么，另一边的易鸿已经站了起来。

“要不你坐我这里来吧。”他拉开椅，朝岳千灵抬了抬下，“我穿得多。”

岳千灵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同事嘛。”易鸿已经朝她走来，“过去吧，我坐哪儿都一样。”

岳千灵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人却已经飞快地起，朝他的座位走去。

倏忽灯光下，岳千灵用余光注意着顾寻的反应，生怕他拒绝自己坐到他边。

可他却没有说话，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即便两人目光对上，他也没有一丝要收回视线的意思。

岳千灵很不争气地脸红了。

好在餐厅灯光昏暗，堪堪藏住了她的脚。

顾寻终于移开了目光。

此时背景音乐恰好切换到缱绻浪漫的小提琴独奏。

但对面的人是顾寻，岳千灵压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个对视就肖想他一看上了自己。

难……

岳千灵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个想法。

他发现我换座位的真实目的了？

不可能呀我刚刚装得像的。

难其他地方脚了？

……

怀揣着各疑虑，岳千灵战战兢兢地在顾寻旁坐下，故作矜持地没有看他。

余光中，却注意着顾寻的一举一动。

有限的视角让她没办法清晰看见顾寻在什么，只知他垂看着面前的手机，手指轻扣桌面，似乎在沉思什么问题。

的菜终于开始陆陆续续地端上来，四周的同事已经聊开了。

黄婕向来会照顾人，发现岳千灵没喝的，立刻问：“你要不要喝酒呀？”

她的手越过顾寻，递来一杯酒，“你这几天也蛮累的，喝酒放松下？”

岳千灵瞟了一对面几个女生面前摆的果，连忙摆手：“我不喝酒的。”

黄婕：“那换米酒吧，米酒没什么度数。”

“不用不用。”岳千灵还是摇，“我酒过的，滴酒都不能沾。”

黄婕总觉得哪里不对，难去年一起喝酒的不是岳千灵？她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