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云珍迟迟没从卫生间来，岳千灵看着她的手机，好几次想划开屏幕听听顾寻的妈妈说了什么。

鞠云珍斜睨她一，没搭理，开了新语音。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

岳千灵却整个人一激灵，嘴里的苹果忘了嚼，竖起耳朵听她妈说话。

“哪儿有公司过年不放假的呀，你儿是不是谈恋了？”

了大半个月整理好的心情，又毁于一旦。

虽然已经亲从顾寻嘴里知了他有女朋友，但是又听见他妈妈这么说，岳千灵就像阅读理解一样，试图从中解读一万可能，导致她坐在沙发上挪不动。

岳千灵放下行李箱，见印雪的桌边放了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各杂，“你这是什么？”

而这一个阿姨的声音有陌生，岳千灵把橘剥了儿递给她，并随问：“谁啊？”

岳千灵：“……”

印雪说，“我加了个学校二手群，打算把不方便带走的东西都卖掉。”

岳千灵那些原本已经沉寂的神经又被牵动，她下意识朝她妈妈靠近，好像这样能听见更多消息一样。

“贴心什么呀，儿女儿都一样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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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她就不去切那一个苹果，就不会听到顾寻为了陪女朋友，过年连家都不回的消息。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妈妈们玩微信就不喜打字，语音也基本公放，岳千灵回来这几天已经从鞠云珍的微信里听到了不少八卦。

鞠云珍接过橘，漫不经心地说了“顾阿姨”，然后便下了语音键。

“你是不知，成绩好有什么用，从小就喜打游戏，工作了也没去个正经公司，这连过年都没有回家。”

这得是多甜，才会这事情啊。

岳千灵倏地一，脑里嗡嗡直响，偏偏鞠云珍听完这句话就放下手机往卫生间去了。

，唉……”

“哦，好……”

顾寻过年都没有回家？！

“也没听他提过，我得去问问，要真是谈恋，至于连家都不回么。”

但鞠云珍却拿起手机就往房间走，并说：“我去换衣服，你把桌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发去铁站了。” [page]

鞠云珍一边嚼着闹心女儿剥好的橘，一边说，“你儿多优秀呀，一表人才的，成绩还那么好，我们灵灵学习要是有你儿一半好，当初也不用那么多钱送她去学术了。”

“路上堵车。”

所以岳千灵很想拉住她，听完对方回了什么，可是却无从开。

坐上回江城的铁，岳千灵的呼一次比一次沉重。

她妈妈跟顾寻的妈妈中毕业后便相隔两个城市，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联系也不多，偶尔问候聊天，话题也并不能持续很久。

她皱了皱眉，不满的嘀咕，“我又不是因为学习不好才去学术的，我是喜术，你别说。”

“你怎么这么晚才到？”

晚上到了学校，岳千灵有气无力地拖着箱打开宿舍门，印雪正在里面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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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分钟被掰成一秒一秒，就像几个世纪那么难熬。

“这不是要毕业了吗？”

却不想，鞠云珍一开就把刀扎在了自己亲女儿心上。

直到鞠云珍从卫生间来，岳千灵地看着她，等着她放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