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苍白的脸上，角轻勾了下。

天空已经泛起白肚，他隐约听到声音，起走过去，另一间卧室里，有隐隐的哭声。

他抬手轻轻敲了下门，“小雨，可以开门吗？”

里面没有声音，陈湛北也没走，过了会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打开，时雨站在门里，即使夜下，也能看她底有迹。

陈湛北没去，只是倚着门框，“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

“不想聊。”

“每个人心底都有秘密，你想听我的秘密吗？”

陈湛北走了来，在窗边的椅上坐下，时雨坐在床边，屋里没有开灯，只有透过薄纱帘映着窗外的一片白茫。

“小雨，叔叔跟你说声对不起。”

时雨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因为我没能把你爸爸救来，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晚格外低沉，像闷雷一般嗡嗡的打在人心里。

时雨眶里的泪再次蕴了来，“爸爸是因为救我，我都懂，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死。”

这也许，是时雨这几年，说得最多的一次话，陈湛北知，这孩有心结，心结打不开，谁也帮不了她。

“你在自责？”

“爸爸给了我生命，又用生命救下我，我会活着，不会去死。”

陈湛北欣地，“你要活着，还要活得彩，才不枉费你爸爸用命救下你。”

……

次日，他们带着时雨去室内游乐场，时雨虽然兴致缺缺，但跟他们偶尔会说上一句话，不像之前问什么应什么，不问就不吭声。

陈湛北告诉南絮时雨夜里哭的事，她提起被抓之前，她和爸爸约好去雪，结果没成雪，全家被杀，她和爸爸被抓到金三角毒枭手里。

这件事是安婀娜所为，但归终到，毒品是源。

从游乐场来，陈湛北去鸟市，找了只与金刚外形十分相似，通雪白只有冠上一黄发的鹦鹉。

送时雨回去的时候，南絮说这只鹦鹉是送给她的，时雨说自己在家里已经给他们添麻烦了，她不能再养小。

这孩太过懂事，南絮只好把鹦鹉又带回来。

路上的时候，南絮跟陈湛北提起时雨，“我看小雨对你也很亲近，可能当初是我们俩救下她，她对我们没有排斥，这孩一直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陈湛北眸光挑了挑，“你想说什么？”

南絮抿着笑，“如果说，我想把……”

“二人世界，好像，恩，有一，不过，我没意见。”

南絮很兴的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陈湛北把脸凑过来说要继续，她推他：“开车呢。”

“开车还撩我。”

南絮脸上满是喜悦，目光盯向后座上的笼，“这只鹦鹉很乖很安静，不知跟金刚在一起，气氛会不会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