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女那副委屈样，心里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秦央偏是和她对着。

“呜呜，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把发都剪成了什么样！”

导致她那些中大学的死党都笑话她说，她生的就是个儿。

穿着小鞋，她能直接下摸鱼……

阮素馨瞧那她无动于衷的样，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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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廉，没说话。

秦明山一愣，旋即又松了气。

但他也知儿媳妇的，今天不教训一顿，怕是过不去了。

而最让阮素馨最受伤的，还是她每年的同学聚会。

懂事以后的秦央，阮素馨不带她去剪发，她就拿着剪刀自己动手。

小时候的秦央那简直就是一假小。

阮素馨掉角的泪痕，声音沙哑的告状：“你的好女儿，秦央，她把发剪了！剪得跟个男孩一样！”

还尽些男孩都望尘莫及的荒唐事。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可秦央那随了她，大大咧咧，脾气臭，还不自知。

“怎么回事？你一天天只知加班，加班！本就不我们娘俩！”阮素馨只把火气朝丈夫上撒，哪怕明知他是真的很忙。

可把阮素馨给兴坏了！

最后，阮素馨哭着门去，给丈夫秦明山打电话诉苦去了。

秦明山刚开完会，接到妻电话时，他还不知秦央把发给剪了的事。

人人都知她生的是一个甜可人的小公主，可每次带着秦央门，不到十分钟秦央总能把小公主的衔换成男汉。

平日里的阮素馨是不会在秦明山工作的时候轻易发火的，今天的火气那么大，秦明山一猜就能知事情的严重。

阮素馨从小给秦央留了长长的尾，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女孩就应该是文文静静的。

阮素馨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家央央啊，别的都可以不行，但淑女的气质那是不能输给任何人的！”

“……”

所以不免有些不明所以。

不让她和男孩们打打闹闹，她就越是往男孩堆里钻。

“到底怎么了？好好说，嗯？”

秦央低着，认真扣着指甲。

阮素馨励志要把秦央打造成南城第一名媛，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

他握着手机，从会议室来，站在走廊的尽，才温声问她：“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中时秦央突然说要留长发了，还一留就是五六年，直到长发齐腰。

只是心里一颤一颤的，生怕她妈一失手把她给打残了。

“你倒是说呀？以前不是我说一句你能十句的吗？现在不说话了？哑了？嗯？”

他总是那样不温不火的，好像天塌下来也是这样。

在外面和朋友说起她们家秦央，最自豪的不是秦央考考了个南城文科状元，也不是秦央大学每学期都拿等奖学金，而是秦央那一乌黑柔顺的长发！

明明是女儿却被说成是儿，阮素馨哪里会兴。

穿着公主裙，她能上树去鸟窝。

更可气的是，还把阮江西也带着一起！

“行！你是长本事了是吗？签了个三千万的合同你就在家翅膀了是吗？我现在，我……”说着突然就抹了泪，声音也哽咽了，“我现在说的话，你都，你都不听了是吗？呜呜，我怎么，怎么这么……”命苦啊……

可惜，那终究是她毕生的痛，同时也是她最无能为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