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手撑着洗手盆边沿，开始回想自己昨晚都了什么。

……

意外地，沈然觉得他的“荒唐”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沈然发现他此刻的心情居然还不错。

沈然锁门，脱掉衬衫打算先洗掉上的污秽和酒味。

沈然有轻微的洁癖，昨晚是例外，此刻他只觉得难受极了。

而洗了澡后，就见原妄趴在一旁玩手机，桌上是他刚才下楼买的早餐。

沈然微微蹙眉，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他昨晚喝断片了，他只记得他拉着原妄来了这里，把人给摁床上，然后就没了。

现在还让原妄下楼奔波，沈然觉得他有必要关怀一下。

沈然思索片刻，一边发一边站在浴室门边严肃问：“昨晚……我有疼你吗？”

声音清清冷冷的，冷淡至极，态度更是正经，就是问的话有不正经。

原妄：“……”

原妄：“？？？”

原妄笑：“没有。”

沈然又蹙眉：“我昨晚有没有对你什么？”

“没有。”

沈然看了原妄的腰，：“真的了什么可以直说，不用害怕，我会给你补偿。”

“……”原妄眨着：“哥哥真的没有什么，可能是我昨晚表现不好，下次争取让哥哥有兴致。”

下次？

沈然挑眉，在床边坐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原妄如捣蒜，看着很是乖巧。

沈然：“你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

沈然心，他能给原妄的影视资源比其他人多，但同理，他也比其余金主难伺候，他脾气不好、尖锐难相不用别人说，他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沈然一向孤僻，这会儿忽然要和别人建立起这么个不简单的关系，他还觉得有不适应。

“不用考虑了，我……”

顿了顿，原妄低：“沈总，我……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我很动也很喜您，沈总是第一个给我这样庆祝生日的人。”

语气四分可怜，三分珍惜，还有三分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