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买茶，因此剧组上下都很喜他，提到他上夸个不停。

当然，顾柏除外，他助理也自然跟着主一个德行。

“啧。”助理恰好和原妄在杂货间碰上了，四无人，忍不住低声：“演。”

原妄看了一，知顾柏这个助理是新上任的，就拍顾柏，于是也没说话，只是蹲在一旁找秦舟要他找的。

见原妄完全无视了他，助理又：“狗就是狗，跪久了腰板都直不起来了。”

也来储间的沈然在门外听见，微微蹙眉。

他就站在门边，看原妄怎么反应。

助理自顾自地低声：“也对，跪久了站不起来正常，毕竟本质就是个被包的。”

他说得声音不大，但还是能听见的。

原妄始终背对着他，低着没说话，专心极致地找东西。

沈然看了片刻，转走了。

经过那么多次试探，他也真正地确认了，原妄和其他人说的不一样，他没有在装，他就是这样善良的人。

只是……沈然觉得不能每一次都要他来撑腰，他总不可能一辈让原妄跟在边，原妄总是要学会自己独立起来。沈然心想，晚上再教原妄好了，原妄不能这么总是被人欺负，当个柿。

他得凶起来。

房内。

助理蹙眉，忍不住转：“你聋了？”

原妄无奈得很，起伸了伸懒腰舒展骨，打算离开这只嗡嗡叫的苍蝇。

“果然和主一样。”助理也觉得无趣，找到了要的后也转打算离开。

“你说什么？”原妄确实忽然开了，语气凉凉的。

助理：“？”

助理：“我说，你和你主一样，又聋又给人当狗。”

碰——

助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他再回过神，已经被原妄给摁在地板上了。

原妄目光凶狠：“你，再说一遍。”

“……”助理张大了嘴，人都懵了。

原妄语气可怖，“谁让你说他的。”

原妄一拳砸向助理的肚。

“唔——！”

……

另一，沈然不知怎地心底还有些遗憾。

虽然了解了自家小狼狗是什么人，但他依旧忘不了梦里原妄凶狠的神和不顾一切的决绝，那样的原妄像是了所有的爪牙，震得他移不开双目。

不过先不提原妄，沈然觉得，他是该好好和顾柏谈谈。上一次也许他说得不够清楚，顾柏和他助理似乎还有误会，沈然心，也许是他斩断得不够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