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那些呢？”沈小公冷哼，“怎地鬼还会说谎。”

沈小公因为私生的份从小被家里人与村民欺负，说他娘是贱货，因此沈小公不喜他们，更不喜那个霸的顾公，如今被一个鬼给带到这里，无论是生是死，他居然觉得更好。

——明明只是一个小品，但不知为什么，两人都拿了在认真拍戏的态度，是把一个舞台表演都给演成了影视作品。

沈然看着原妄的神很认真，原妄也是。

厉鬼哑声：“沈公，你忘了我了。”

“什么……？”沈小公愣愣地看着这张可怖的脸，明明常人见了这样的鬼都会吓得，偏偏沈小公只觉得亲切。

厉鬼只是扯了扯他那僵的嘴角。

……

“攻打月老庙！”

“烧死那厉鬼，救回顾夫人！”

“救回顾夫人！”

四日后，顾公带着一大群家丁举着火把与武上山了。

沈小公见状，却是下意识地挡在了厉鬼前。

明明只有四日相，但是沈小公却觉得这厉鬼比村里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好。

两边在僵持，顾公认为沈小公被邪祟控制了，正要打起来呢，却见沈小公的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来，浑都是污秽与伤，看着很是狼狈。

丫鬟“扑通”一下跪在沈小公面前，大声哭了来，像个疯那样。

“小秦……小秦！”沈小公赶冲上前去用外衣盖住了她，温声：“小秦你怎么了？”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情谊早超过了主仆。

“公，当年我不该骗你！”小秦看着那厉鬼，泣不成声。

“无论是当年的事……还是，还是……”

“你先说你怎么了？”沈小公满心疼：“谁欺负你了？”

小秦哽咽：“公，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闹鬼和鬼新郎！都是那个人……！”

小秦指着顾公，愤恨：“是他的谋！他故意借助山上闹鬼之事让下属抢走新娘，卖到青楼去赚银！”

“什么……？”沈公瞪大了。

“我都偷听见了，那日顾公原本想的是一石二鸟，把我掳走卖了，并自导自演一场救下您的戏码好让您上他，只是你也不见了！”

沈公下意识地看了一直安静地坐在木椅上的厉鬼。

那厉鬼仿佛要和四周的黑暗为一。

沈公心，难……那厉鬼是怕自己也会被卖掉，才……？

那厉鬼说，他是第一个他抢来的新娘。

为什么？

沈公着小秦的肩膀：“你刚才说什么？当年什么？”

“当年……”

小秦一边哭一边说。

当年，沈公与原公两情相悦，原公亲自登门求亲。

然而在大婚当日，原公便被烧死在府中，沈公始终没能过门。

是嫉妒的顾公下的手。

事后沈小公受了太大的刺激，失忆了。

“什么……”沈小公愣愣地看着那半张脸都被烧坏的厉鬼。

“原妄……”

被烧死，那该有多疼。

沈公忽然哭了，他就这样看着厉鬼无声地哭。

台下的观众也大多了眶，导演愣愣地看着台上的表演，不敢置信。

一个剧本简单，场景简陋的表演，但在沈然和原妄的功力之下染力居然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