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什么，他并没有说。

顾柏站在一旁，有些僵地看着原妄等人给沈然庆生。

很显然，他被排除在外了。

不过顾柏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地站在一旁一起鼓掌。

切了糕后，原妄正想把手中的礼递给沈然，看见摆在石墩上的捕梦网，随即一愣。

沈然见原妄抱着礼盒没说话，问：“怎么了？”

“没事。”原妄笑：“哥快吃糕。”

“原妄怎么不送了？”秦舟没留意到石墩上的东西，于是拍了拍原妄的肩膀：“今天早上特地跑去买的，到了这节骨上害羞了？”

“我这礼不够诚意。”原妄：“下次回去再补送好了。”

沈然大约猜到了什么，直接从原妄怀中取过那个礼盒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个捕梦网。

设计轻盈可，五颜六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捕梦网中央是一个月亮，下面是垂落的星星，星星此刻在夜中熠熠发光。

原妄想得很简单，因为沈然总是噩梦，而且被梦境困扰，因此原妄就想着要送他这个传说能捕捉梦的小玩意。

沈然：“谢谢，我很喜，不用补送了。”

“啊……”原妄再次看了顾柏的捕梦网，瘪了瘪嘴。

沈然笑：“说了，我喜这个礼，也喜这个惊喜。”

原妄撇，语气三分撒三分不甘心四分难过：“前辈送的更好看，哥用他的吧。”

沈然哭笑不得。

沈然挑眉：“好啊。”

“……”

沈然状似要放下原妄给他的礼盒。

“啪！”

下一刻，原妄便住沈然的手，低声：“不准。”

“哥……我不是随便买的礼。”原妄一气，俯首凑到沈然耳边：“我送捕梦网……不只是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梦，我也希望……我能。”

他也想送沈然一个梦，希望能让沈然开心起来。

他小了沈然很多岁，沈然的顾虑他很多还没理解，他也不知该怎么阻止沈然噩梦。

他想，那只要努力为沈然扫除所有障碍，就行了。

沈然僵立在原地。

片刻，沈然笑：“吃糕。”

“好。”原妄也笑。

顾柏沉默地看着原妄和沈然咬耳朵，把他的礼放到和秦舟他们的一起了。

片场的生日宴也没法多致，就是大家送送礼，切糕分了吃，毕竟大家也很疲惫了。

不过当晚也许是玄学，沈然真的没有噩梦了。

早上起床，沈然看着那个挂在窗边的月亮星河捕梦网，看了电书后笑眯眯地上前摸了摸。

太好了。

一切都太好了。

原妄也很好，昨晚送他捕梦网的时候，原妄说要给他好梦。

就像是承诺了什么，那一瞬间，沈然忽然很害怕那个人真的是原妄，害怕原妄真的为他搭上什么。

沈然就这样安静地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