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噩梦。”

“然然，你了什么噩梦？”

沈然沉默地看着吴敬笙。

片刻，沈然声音沙哑：“你。”

“我？”吴敬笙不解：“梦见什么了？”

沈然先是说了其他的，随后才：“我还梦见陈建。”

然而，下一刻就见吴敬笙不解的神。

“陈建是谁？”

沈然一愣。

沈然：“昨天跟着你来的助理，大魁梧，满脸胡。”

吴敬笙笑：“然然睡傻了，我的助理叫陈云，是个女生。”

于骋也：“确实是个女生啊。”

沈然没说话了。

他觉得很疑惑，而且有些发。

“好了好了。”于骋：“不要纠结虚假的梦了，吴总，我们先让沈总休息吧。”

于骋给原妄打了个兄弟加油的颜，随后就拉着吴敬笙离开。

病房内恢复平静。

安静。

沈然神了片刻。

他发现……他逐渐想不起来陈建的脸了。

陈建的五官开始变得难以回想，甚至这个人，这个名字在他脑里越来越模糊。

怎么会……

沈然随即在自己还没完全忘光之前拿手机记录。

记录完，沈然看着也已经冷静了，靠着床接过原妄刚给他接好的，看了原妄底下的黑圈：“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居然还没忘记过去前的事。

哗——

原妄轻轻抱住沈然。

原妄靠着沈然，一字一句：“哥，对不起。”

沈然一愣。

原妄：“我惹哥哥生气了。”

原妄不停轻沈然的后脑勺。

沈然垂眸。

原妄：“我骗你的。我哪里有什么喜的白月光……我和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觉得我喜你，所以想和我结束关系，我只能骗你说我不喜你了。”

原妄本以为这样沈然就会继续合约了。

但是乎他，乎所有人的意料——沈然并不会。

他甚至过分激动了。

一切就这样脱轨了。

直到这一刻，原妄终于可以确认……他的哥哥对他不是毫无觉的。毕竟在此之前，在火场里把命都搏去了还是失去了沈然，重生后年轻而执拗的原妄想的只有如何让沈然不会离开他，想要保护他。但他忽略了沈然会难过，因为——他没想过沈然对他有觉。

——天上的星星却原来是能摘的。

沈然忽然笑了。

沈然：“你要是再持一阵，我也许就会……回心转意，来追回你了呢？”

原妄不可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