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钟馗类似吗？”上官婉儿立刻想到的就是这个人。

等她平复心情，想要说李白几句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天已经大亮，时间竟然是眨间就过掉了。

甚至比一字千金的李白，其实是个会随便给人写诗的酒鬼更让人觉到不真实。

说扶桑这个国家有八百万神明，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成为妖怪，当然也可以说是神明。他们掌握着与人类不同的力量。如果传说是真的，再加上河图洛书的传说，我们好像可以得一个结论……”

上官婉儿故意停顿了一下，幽表现得并没有很情，这让她有些气馁。“这些所谓的神明，是掌握着巫卜之力的人，或者。”

“也不全是，最起码，能够帮助女帝解决一些小问题。这方面你绝对听。”李白还在想怎么开，上官婉儿的话让他稍微找到了一些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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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自己被附了吧？”上官婉儿脑中千万绪，最后还是决定采取狄仁杰的思路，先把真相了解，再行评判。

“我预你接下来说的话一定不是我听的。”上官婉儿苦笑。比神更久远、还拥有人类情的存在，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非常棘手。

“真正的巫女，上古遗留下来的产。拥有的生命力，也有创世之前族所拥有的巫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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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前的人是真正的李白，如假包换！而且本就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被什么东西附之后，变得一无所知。相反的是，他对现在发生的情况了如指掌。

上官婉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李白，这个答案被说来之后，她有不真实的觉。一个你以为是惊天秘密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告知了。

而这一问，把李白问的心虚起来了。自从方舟起飞、长安城被毁，好像他一直没在意过钟馗的下落。“大概是类似的吧，不过不同的是，钟馗是机关术产，不知疲惫，没有情。可是守护这里的人，是跟你我差不多，甚至我可以称之为人类的存在。”

从海洋的问题开始说，似乎确实会更加合理一，而且也可以减少一些敌意。

所谓经算之术最是容易让人迷失，上官婉儿仅仅是在拓印河图洛书的图案，就发觉自己竟然已经不知日月星辰变换了。

“你或许应该更加有想象力一些。”李白的声音突然现在上官婉儿的后，着实让她吓了一。

“愿闻其详。”上官婉儿最大的特是能屈能伸，既然李白掌握着重要的情报，她也不多废话，直接了当地一副倾听相。

李白在这个问题上就没有那么果断了，反而是用非常糊不清地话掩饰过去：“附我的跟巫女没什么关系，那是另外的事情。巫女是在众神之前就在这颗星球上了，她一直存在于扶桑。海之就是她的住所，她是为了守护他们的文明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