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却取悦了少女。“就是这个声音，再多一，多一……”

“啊呀，小哥哥，你可真的不够乖啊。该罚。”少女嘴角扬起，在晦暗不明的月光下，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鬼魅冷笑。

鬼影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了。没有任何的形容词可以形容他目前的状态，似乎有火焰从伤钻了去，他上的骨骼、肌正在剧烈燃烧。这比钻心剜骨还要疼痛。

“啊——”

“哎呀呀，这个小哥哥，你可真可怜啊。人家都忍不住同情你了呢。”银铃般的笑容在黑暗中刺激着鬼影的耳，少女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他的惨叫。

少女满意地看着带着鬼影面的男人气若游丝，她最喜的就是这样过程，看着生命从鲜活到寂灭。人类，是如此脆弱，怎么统治王者大陆呢？

“上官婉儿。”四个字，已然足以。

更可怕的是，鬼影发现自己还是清醒的。他知，自己并没有真正的燃烧。上那层薄薄的肤，就好像一个闷袋，把火焰完全罩在里面。他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把自己的扒下来，好让那火焰有片刻的宁熄。

最终，鬼影惨叫来了。他接肤的瞬间，那块地方就变成了焦炭。这疼痛，让经过严格训练的鬼影惨叫来。

锋锐的刀刃不知自何而来，鬼影上顿时没有一块好。细细的血痕遍布他上每一寸肤。失血的眩与浑的刺痛，让鬼影差忍不住叫声来。

可是少女似乎并不着急，反而相当有耐心。

疼！

他知，这是审问的手段。作为一个优秀的情报杀手，他接受过拷问训练。此时他绝对不能发任何声音，一旦声，被供的几率会大幅度增加。

即将堕永恒黑暗时，鬼影想到的是恍若白日的长安夜。

可是他心那支撑着攀岩走的气不知何时已然尽数散去。无数的压力朝他砸过来。

是树上那些黏腻的，鬼影神接近崩溃的时候，才隐约明白自己为何如同烈火灼烧。那些，是故意图撒在枝上的。而且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针对鬼影这样的杀手。

“不能再见一长安的月了……”

截情报为诱饵、请君瓮，把鬼影的人一个个清除掉的计划。

三只箭、银井都是陷阱。而且是妙的、万无一失的陷阱。因为只有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才会想到去制找到银井。这是一个彻底针对鬼影杀手的陷阱。前少女疯狂，但是条理有序。

生于黑暗中的人，觉得世界上最明亮的，就是没有宵禁的长安夜晚，张灯结彩，就好像孤独的人，也可以去。

凌空而起的笔墨锋芒，穿透了所有阻隔，径直朝少女的心刺去。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这一招。

“你是谁？”吐中鲜血，被得一直退到墙边的少女，恨恨地盯着前人。敢以真面目见人的人，从来不会现在这个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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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睛的最后一刻，他听到的是笔墨碰的声音，遥远地如同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