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啦，骗你是小狗。”

“那你现在可以汪了。”

“中也。”五条悟轻笑一声把手柄放在一边，撑着手臂凑近浸满了香气的少年，“你喝多了。”

“胡说八！”小小的打了个酒嗝，中也反驳，“我还能再来十杯！”

“十杯就算了，再打一局就去睡觉？”

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十半，明天还要门。考虑到早起中也有可能醉宿，还是早睡比较妥当。

“你不演我？”

“好啊，我不演你。”五条悟对着歪认真审视自己的中也发誓，“我要是演你，明天我就不给自己买甜品吃。”

中原中也把这句话在脑里想了两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了。

结果十五分钟后，再一次因为五条悟迷一般的作濒临团灭的二人小队上演了一反目成仇的单方面决裂戏码。

中也右手拿着自己的手柄，放弃了释放技能，只着左摇杆一个劲s型走位闪避陷阱和攻击，上半前倾，伸长了左手去抢五条悟手里手柄的控制权。

结果中也到底是估了自己的酒量，只是一个视角的变化前的景象就一晃，反应过来时音响里已经传来游戏失败的过场音乐，而他整个人就着刚才的姿势直接栽在了五条悟怀里。

“明明中也刚才再努力一下没准就通关了。”五条悟接住于醉酒状态的某人，动作轻缓的把中也扶起来，对上那双已经开始迷茫的睛时没忍住了一下中也的脸颊。

都说酒后吐真言，五条悟的右手在完了脸颊后转而扣住中也的后脑，既是防止开始上的小鬼一歪磕到自己，也是直接封死了他所有的逃跑可能。

“中也，关于你的记忆，你想我告诉你吗？”房间里还响着吵人的游戏音效，五条悟没有刻意加重声音，也不知为何他如此笃定面前已经有些迷蒙的中也能够听清理解，“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的，以及……你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中原中也安静的回看他，既不躲闪也不接话。白日里了肚的那些个灵魂这时几乎已经被收完全，原本害怕吃撑的中也本打算分几天掉那袋战利品，结果在这时候科学反倒好像找到了立足之。

据说只有20克左右的灵魂连续吃下去并不会撑坏胃，实际上那东西压没有胃就已经被污浊的力量捕殆尽，最后除了因为咀嚼时间过长导致腮帮有酸之外就没别的后遗症了。

上次那一个特级灵魂是在晚上没人发现的时候悄然让十五岁的中也恢复了一，在记忆中发挥的作用要更多一些，至于上只是从十五岁变成了将近十六岁左右的程度。

——并没有改变多少。

于是甚至连中也本人都没有发现那细微变化，还是转天五条悟开提醒的。

可是现在，五条悟亲见证了这个变化的过程。

第一次的，污浊的晦暗纹路带来的不是失控与崩坏，原本还算宽松的睡衣在长后贴服在上，脸上污浊尚未褪去的中也笑了一下，这时候的他看上去已经和22岁的最有了将近七八成的相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