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一直没回答的前提下吞咽了一唾。

“还是说，那个看起来是妖怪的东西实际上是生化实验的产，你们是政|府的秘密科研门，现在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是要在灭和加你们之间二选一吗？”

“工藤同学，你这严谨的科学探究神很不错。没错，你见到的那个其实是从生化实验室里跑来的试作品。”五条悟简直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合的当事人，自己就给整件事找了一个圆满而科学的说辞，虽然有那么扯淡，但是听上去总比诅咒啊咒术师啊什么的靠谱多了。

这下连官方说辞都不用搬来了，五条悟板着脸效仿电影中穿西服三件墨镜的神秘要员，用相当严肃认真的吻说：“我们不收中都没有毕业的小鬼，所以下去之后你要跟我们签订一份保密协议，违反协议内容的后果我觉得你应该能猜到？”

工藤新一沉默。

为什么他觉得这位五条先生真的把他那个扯淡的说辞当真了？

当他是三岁的小孩吗？

还是觉得他没看见中原中也那纵碎石的超能力？

他只是觉得没准科学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不是真的脑坏了。

“你怎么还杵在半空？”

已经解决了那个战斗力菜的一级咒灵，扫了五条悟揽着工藤新一的那段真空距离，中原中也眉一挑却没说什么，轻巧过被工藤新一视为普通人不过去的楼梯断层，停在大楼边缘。

“结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失败了。”

而且是两个实验都失败了。

敌人太过于杂鱼导致中也完全没试探自己现今能力的极限，至于于人类形态下能否斩杀咒灵收集鬼神之卵，这个猜测也随着咒灵尸的消散宣告失败。

他的异能力到底是来源于污浊，顺利掉咒灵是绰绰有余，可是被消灭掉的咒灵却并没有留下灵魂。

中也觉得那时候在川崎市，自己之所以在没有变成为武的前提下还成功狩猎了咒灵的灵魂，可能本原因是他正于污浊全开的状态下，狂气引导着他的灵魂波长膨胀外放，这才在失控时无意中成功了。

而现在，他在正常情况下完全搞不懂如何外放自己的灵魂波长，还是只能依靠武化来延展放大五条悟的波长行猎魂。

这样看来哪怕他已经能够独自面对咒灵，也还是得和五条悟绑定。

至少在他和黑星学会如何使用灵魂波长前是这样的。

“走了，工藤的骨应该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