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用[无下限]的话，我就必须和中也保持距离了。”

“咦？谁说我不看了，从我的角度，游.行和中也都在视线内啊。”五条悟这句话的确没说谎，只不过在他中，下方的盛大表演已经成了单纯提供灯光与氛围的背景板，完全没有边的人有引力。

好像是迷迭香的味。

虽然这份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中也居然没让我自己用术式上来。”

中也握住五条悟的手腕。

是因为自己那仅仅不到半秒钟的迟疑？

“中也，你为什么不问我杰的事？”

中也反扣住五条悟的那只手微不可查的僵了瞬间，力度有刹那的松懈，可随后却更用力的握。重力的作用方式徒然改变，五条悟只觉到天空对自己那大的排斥力，前一刻还停留在半空，后一秒就被一脚准命中腹踹向了大地。

也就是不要有和平常不一样，让中也到乎意料的举动？

“啊啊，知了，你也不用再重复一遍。”中原中也对五条悟心里闪过的无数念全然不知，也不知在方才的某个瞬间，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家伙想法上发生的转变，“提前说好，只是看游.行，不许有奇怪的举动。”

中也下意识的松开手想要调整两人间的距离，五条悟另一只手却绕过腰间没让他躲开。

人造神明的实验产，是异常。

“你不看游.行的话，我送你下去？”

“你那个术式，长时间使用其实很耗费力吧。”

可是这个异常，却活得比任何人都像一个真正的人类。

扶在腰上的手忽然向内用力，下颌的两侧被指尖住。

“那是你的私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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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霸吐安全装置诞生来的人格，是异常。

向来都是让别人吃瘪的五条悟第一次验了一下憋屈这两个字的写法。

五条悟拂开被夜风到前的碎发，抬手时看到了笼罩在自己上的暗红光芒。

今天他异能力的使用时限还剩余不少，或许撑不到看完整场游.行，但是现在游.行已经过去一半，撑下另一半应该问题不大。

无视下方因为空坠产生的，中原中也愣在原地，哪怕仅仅只有很短的一息，可是上碰到的柔却完全占据了他此刻的思维。

呼错，时间好像都放慢了速，中也瞳孔收缩了一下，里面映男人角上扬的微小弧度以及瞳中冰蓝晶魄化后的温度。

中也反扣住五条悟着自己下颌那只手的手腕，刚想挣脱，却不料五条悟本就没打算跟他行拼手上功夫。位于后的男人主动低下了，剔透的瞳孔中专注的只有他一个人，那些灯光与夜都埋没在了背景中，连一丝余光都没分得。

不过五条悟还是有好好安静一会。

而异能力对于中也自己来讲更相当于一本能，如果不是现在灵魂的状态，维持异能力并不会比呼困难多少。

重力被消除，中也带着五条悟停留在游.行队伍上方约300米的上空。这个度应该不会被下面正专注于游.行表演的人看到，也能让他们把表演尽收底。

死亡也无法战胜的污浊，是异常。

起看！” [page]

五光十的探照灯掩盖住了异能力的微弱红光，于他们正下方的那辆漂亮的游.行车是一座用琉璃等材料人造的小型“冰山”。几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可小孩打扮成背有透明薄翼的妖，跟着音乐的旋律上下翻飞。威亚的细丝被人造玻璃晶遮挡住，几个孩手中提着篮，糖果和一起被抛洒下去，包装糖果的锡纸被成了冰蓝，在灯光的照下反晶莹的光。

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有微妙的变化。

“我还以为中也是觉得[无下限]不方便。”五条悟半开玩笑的把被中也握住的那只手往回收，于无重力状态下的中也被带得差撞上五条悟的肩膀。

中原中也语气平淡，目光仍旧落在下方，并不回看他，和在地心游记里游玩时展现来的好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还是蹭到了吗？

五条悟在送走伊地知二人后就在等中也提问，可是直到现在对方也没有提起他去追夏油杰的事情，就好像之前压没有发生这回事一样。

平时就动手动脚搂搂抱抱，从亲吻额到舐手指都过一遍的五条悟自以为理解了中也的意思，痛快的满答应。

“奇怪的举动？”五条悟把奇怪这个词汇的定义在脑袋里过了一遍。

而且五条悟这家伙每天晚上都会留给自己充足的咒力，从他白日逐渐加重的嗜糖程度，以及不时展来的倦怠，都可以推测这程度的咒力输足以成为他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