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虚的视线飘忽，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我不讨厌你和我拒绝你是两回事。”

五条悟歪了一下，看上去似乎很困惑，“那中也为什么生气？”

不讨厌是真的，可是生气也是真的，完全没谈过恋的五条老师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对自己来说这么难搞的课题。

“我难不应该生气？你又不喜我，为什么要追我？”中原中也环抱的双手下意识的收，指尖把睡衣蹭了一褶皱。

要不是五条悟看起来没有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在为这件事苦恼，他才不想和他聊这个问题。

那些话还有那个神里面的义，过多的索求毫无征兆的倾倒下来，像是试图把他层层束缚困死在一个名为五条悟的诅咒里。

让人不上气。

会不是当然的吧？

“就是这个！”五条悟屈指敲了一下桌面，“为什么中也觉得我不喜你？”

“哈？这还用说吗？”中原中也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玩笑，嗤笑一声，“你占有叫喜吗？”

“是这样吗？”五条悟没反驳关于占有这件事，但是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那中也觉得，喜，或者说，是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

然后中原中也就卡住了。

五条悟安静的等他把这句话说完，既没有促也没有调侃他的停顿，可是直到半分钟过去，中原中也茫然的眨了下睛。

是什么？

信任？忠诚？不离不弃？

可是这些，好像没法辩驳五条悟。

“所以中也也不知答案，那你到底是怎么断定我不喜你的？”五条悟从书桌走向门，双手兜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稍微弯下.对上了中原中也的睛，“中也，我可以为了你被污浊狂气侵蚀到发疯，可以不论原因不论立场的永远站在你这边，甚至如果我死了，可能都会变成最扭曲的诅咒永远留在你边。在这些前提下，我想对等的得到你的一切。你说的那个情，他们能的比我更多吗？”

猜疑与背叛。

这两个贯穿在情里的东西从古到今都没有彻底消失，但是五条悟却有这个自信这些不会发生在他们上。

“呐，中也，所以你到底是用什么标准来否定我的？”

话语轻柔，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可是这不对。

哪怕说不上来，中原中也却觉得五条悟只是在诡辩。